但是誰能堅持四年的喜歡,更何況他們之間的隔著國家的距離,誰又確保他一定會喜歡她四年。
薑馨蕊不信。
四年的接觸會比不上他們異地嗎?
四年沒有見麵,如果是她,早就忘了,感情也會淡。
薑馨蕊開口道:“我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他們都來了。”
鄭瑜然不會讓薑馨蕊有任何的錯覺,他們之間也是沒有可能的,甚至她所有的一舉一動,鄭瑜然也是看得出來。
他們安全出去了,同學都圍了上來,醫生也在給薑馨蕊治療。
鄭瑜然看著圍上來的人,直接退出了人群,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背上有道血跡疤痕,不是很深,很細。應該是半路野草劃傷的。
他不怕疼,小時候什麼苦難沒有過,他都不喊疼。
鄭瑜然找來紙巾隨意擦了擦,便上了大巴等著。他直接找到後麵的位置坐下,不在坐原來的位置。
——
江阮希在家待了三日,嗓子倒是可以說話了,但是她心裡還是堵著慌。
昨晚睡覺都夢到了朱諗語當著她的麵與蔣浩言議論自己,還有很多人都圍著她指指點點。
一直都是……
導致這一晚沒睡個好覺。
她穿著睡衣靠在椅子上,書桌上擺著一袋小零食,中間放著筆記本電腦,播放著電視劇。
台燈照在她桌上,一絲燈光掃過江阮希臉頰,她明顯憔悴了一些,也瘦了一些,但她覺得很正常。
江阮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機,淩晨三點。
她睡不著了,剛剛被一個夢驚醒就沒有再睡了。
她點開微信,打開“漂流瓶”微信界麵,點開他的頭像,看去了朋友圈。轉眼卻注意到頭像下的標簽寫著:因為遠方有你,所以我努力前行。
這句話,江阮希看了很久,她呆呆看著這句話,覺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她抬眼掃了一眼書角,抽出那本《聽聞遠方有你》。
退出朋友圈界麵,“噠噠噠”打著字。
江阮希:[你看過《聽聞遠方有你》這本書嗎?]
鄭瑜然剛吃完飯就瞧見她發來的信息,拿起手機看到這條消息,一瞬間上來的高興卻被複雜的心情壓了下去。
他很想讓江阮希知道他是誰,可他怎麼說?
以什麼樣的身份?
安慰者?
傾訴者?
還是送書人?
他更想以鄭瑜然的身份出現在她麵前。
告訴她,鄭瑜然愛她,所以會等。
鄭瑜然看到時,沒有很是高興,而是突如其來的失望。是不是江阮希心裡根本沒有他,所以一直猜不到。
這一刻,他好想去告訴江阮希,“阿瓶”就是我,就是鄭瑜然。
可是他不能。
絕對不能。
他怕她生氣,怕江阮希怪他,更怕從江阮希口中聽到自己是“騙子”,用這樣的方法和她套近乎。
自己好蠢,什麼時候這麼蠢過,他從小到大一直傲骨磷磷,對所有事情都是主意正的很,他認定的事,誰也不能反駁。
一身的高貴從小就印在他骨頭裡,從小受到的教育也覺不會馬馬虎虎,也就沒有他怕的。
這是與生俱來的自信甚至高貴。
可是這次他怕了,怕自己回去江阮希就是彆人的、怕當江阮希知道自己就是“漂流瓶”她會不會生氣。
出生就贏在起跑線上的男生,唯獨在江阮希麵前,所有的高貴甚至與自信都被她的不喜歡打趴下。
鄭瑜然猶豫很久,緩緩打出:[看過。]
這兩個字,發了出去。
他現在不知這是高興還是難過,更是摻雜著不知所措。
他想到自己發的朋友圈標簽,就是《聽聞遠方有你》這本書裡的一句話。
因為遠方有你,所以我努力前行。
這句話也如同寫給鄭瑜然的。
遠方有江阮希,所以他努力前行。
如果沒有她,這一切根本毫無意義。
江阮希:[好巧,我也看過。]
江阮希很快回了消息,嘴裡吃著薯片。
江阮希:[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她看向筆記本電腦的電視劇,根本不知道演的是什麼,光顧著想著這些對彆人來說毫無意義的事情。
很快就等來了漂流瓶的信息。
是一首英文歌,是鄭瑜然最近新發現的治愈歌曲,想馬上分給江阮希。
江阮希伸了個懶腰,手撐在腰間捏了捏,坐著有些腰疼對於她來說,但是她還睡不著,順勢一隻腳踩在凳子上,雙手環著腿,點開歌。
她目光落到電視上,但是思緒不知道跟著歌曲飛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