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不……”
鄭瑜然話還未說完,便被江阮希打住,“我不想談一場沒意義的戀愛。”
江阮希抿了抿唇,躲閃著鄭瑜然的深邃的眼睛,她怕她直視鄭瑜然,便說不出那樣的話。
“但是……我好像……”江阮希雙手扣在一起,緊張的心像被火灼了一般,她垂下眸,輕聲說道:“喜歡上你了。”
“我想讓你和我一起走完剩下的四季,我不想和你潦草的結束,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江阮希說完這些話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緊閉了嘴。
鄭瑜然收緊的手心,緩緩舒展開,他猜到過江阮希喜歡自己,可想不到江阮希還會像自己邁一步,相信他。
鄭瑜然從始至終都不用江阮希朝他走來,他自己會朝她走去,那便足夠了。
鄭瑜然嘴角自覺的上揚,心中那塊沉重的石頭瞬間落地,顯著不是那麼沉重負擔。
江阮希見鄭瑜然遲遲不吭聲,便以為鄭瑜然反悔了,她抬起頭,剛對上鄭瑜然那雙深邃的瞳眸,就感受到後腦勺一股力量襲她而去,整個身子緊緊貼在他冰冷的外套上。
熟悉的味道竄進江阮希嘴裡,隻是摻雜了一絲淡淡的煙草味。
鄭瑜然低眸深深凝視著眼前的女孩,手掌用力的抵在她後腦上,低首深深攫住了她軟嫩的chun瓣。
江阮希略微慢慢適應的去回應。
鄭瑜然品嘗到自己想要的美味,便收斂的鬆開了唇瓣。
江阮希穿著暖睡衣明顯感到了熱,無論是手心還是後背都冒了汗,她剛剛的堅定開始變的軟綿ian。
“我們以後會結婚,會有屬於我們家。”鄭瑜然的聲音在她她耳畔響起,“你不用怕我會離開,我會一直一直在,直到我們老去。”
“江阮希,我會好好愛你的。”
江阮希抿了抿唇,她信了。
江阮希昂著頭看著眼前剛剛信守承偌的男人,軟綿的聲音從她嗓裡發出,“阿瓶。”似乎在撒嬌。
鄭瑜然聽見這兩個字也是微微一愣,他從未提起漂流瓶就是他,應該也沒有什麼破綻吧……
“你是什麼怎麼知道的?”
江阮希垂眸伸出手牽住他被冬夜凍的冰冷的手,笑了笑道:“因為你的喜歡早就被我發現了。”
她抬起頭,看向鄭瑜然,“就好像我們打遊戲時你會下意識的回頭救我。”
“你對我說過很多情話,我也早就知道,隻是我太傻,傻到不信任你。”
江阮希說的情話,而不是真的情話,而是鄭瑜然每一次的行動就在告訴江阮希——我喜歡你。
鄭瑜然摘下自己的帽子,戴到江阮希頭上,他伸出手撩過她臉前被風刮亂的發絲,輕輕撩到她耳後,“我本想在你表演那天跟你說的,誰知道那天是我莽撞讓你躲著我。”
“我隻是……害羞了,”江阮希抿著嘴,嘴裡囫圇吞棗的,“不知道怎麼麵對你……”
鄭瑜然所有的憂愁都變成了欣喜,他語調輕柔道:“圍巾我帶走了,你快上去吧。”
他之所以要把圍巾帶走,那是明天就可以來找她還圍巾。
又是一次獨處的機會,他可不會放過。
江阮希點了點,轉過身走到單元門口,又轉頭看了看鄭瑜然,而鄭瑜然目不轉睛著看著她。
鄭瑜然看著江阮希上了樓,便上了自己的車,他靠在座椅前。
從始至終嘴角還沒落下過,他冰冷的手,早已變的溫熱,是帶有江阮希的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