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希急忙跑回房間,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整理了又整,順勢清了清嗓子。
她對自己的顏值是自信,可這可是她素顏,純素顏。江阮希看著自己兩眼下略有些青黑的黑眼圈。
江阮希剛要躡手躡腳的去洗把臉,再悄悄畫個素顏妝容,轉身就看到鄭瑜然站在門口懶散著注視的她自己。
鄭瑜然嘴角上揚,對她蠱惑著挑了個眉。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江阮希淡淡開口。
“聽見開門聲了。”鄭瑜然走過去,拉住她的手,溫柔續道:“先吃早餐在洗漱。”
鄭瑜然熟練的給她拉開椅子,江阮希坐下了。
鄭瑜然纖細修長的手指,一個個掀開盤碗,露出鮮美簡單的早餐。
江阮希不動,她直勾勾看著眼前為她做一切的男人。她本以為所有的事都是因為自己幸運,殊不知背後一直是鄭瑜然在為她解決一切,在一直做她的靠山罷了。
不是自己幸運。
而是因為鄭瑜然愛她。
鄭瑜然看著她這般,有些慌了神,他微笑的唇變的勉強慌張,小心翼翼的像個小孩子,低聲:“我……做錯什麼了嗎?”
江阮希嘴角微微上揚,勾出微笑,眼睛隨著微笑彎成一抹月,“沒有。”
江阮希掃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她抬起眸那刻,眼眶裡的一滴淚順滑的落下,“謝謝你。謝你在我奶奶生病時幫助我。”
鄭瑜然見她哭了,伸出手,指腹劃過她的臉龐,淚水印在鄭瑜然指腹上,“你記住了,你不用謝我什麼,因為我愛你,做什麼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江阮希手握住在她臉上的手,緊緊握著,對著他手吹著哈氣,“手這麼涼,也不知道保暖。”
很快,鄭瑜然早已幫江阮希找到了房子,他不強迫江阮希留在他家裡住,但如果她願意,他也不會趕她走。
所以鄭瑜然就找了這棟樓甚至他們在一層內。
也就是鄭瑜然房子的對麵。
江阮希看著自己房門,陷入了沉思。
鄭瑜然給她打開房門,幫她把行李搬了進去。
房子不是很大,但是很溫馨,與鄭瑜然家中顯而易見的有差彆。
江阮希看向鄭瑜然。
“你這是有什麼意圖嗎?”江阮希明知故問。
鄭瑜然驕傲的神氣刻在他骨子裡,可他心虛的神情又展露在外,“我能有什麼意圖,隻是這房子好。”
江阮希看著胡說八道的鄭瑜然,房子好,的確,可不止這一家好。
江阮希明白鄭瑜然的意思,這樣他們就可以天天見麵。
……
江阮希開了學,沒幾日就迎來了初級比賽選拔。
因是秘密性的舞蹈,隻有評委和參賽者在。
陳梓歡走到江阮希麵前,伸出手,笑裡藏刀說:“你好,我的實力對手。”
江阮希低著頭聞言聲音抬起,輕輕碰到她手便鬆開了,“你好。”
她對眼前這個人有防備心裡,她長記性了。
不熟的人一概不能走的太近。
陳梓歡挑了挑眉,剛剛江阮希觸碰她手那瞬間,陳梓歡感覺到她緊繃的神經,眼神裡都帶著緊張,她手心裡的汗更足以證明她這個人,就有問題。
陳梓歡觀察力很強,她的一個表姐就是心理谘詢師,她也經常去找表姐學這方麵的知識。
“你很緊張?”陳梓歡坐到她身旁,餘光瞄了一眼她放在雙膝上的手,雙手互相揉捏的。
江阮希搖了搖頭。
便不再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