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沒空談戀愛!
終於是到了鎮南將軍府門口,車夫開了車門,又搬了一旁的兩階木蹬放在地上,寧遙才下了馬車。錢昊緊隨其後在車夫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寧遙看了他一眼,隨後吩咐車夫送錢昊回房,又吩咐了車夫些彆的事,隨後躍身而起,消失在了月色裡。
寧遙提氣運用輕功到了之前遇襲的地方,四處查看後,在一旁暗道裡,發現了車夫整理過後堆在一起的屍體,仔細搜索之後,果然教她在那些屍體的手臂上,發現了同以前一樣的花形紋樣的烙印。
這些人偽裝成夢幽的殺手來殺她,那麼為的就不是夢幽的生死榜上的懸賞。要殺她的人,和之前的不是同一夥,而是和殺了楊湞的人是一夥的。正在她沉思之際,身後忽然刮起了一陣風,帶著些肅殺的氣息。
一時間,寧遙放慢了呼吸,緩緩起身,朝著不遠處的地方開了口“各位既然來了,便現身吧。”
“不愧是生死榜上排第二的高手,果然敏銳。”說話的人聲音嫵媚勾人,隨後細細笑了兩聲。
“行了,阿魅,少說兩句。”另一人也開了口,聲音同樣有些勾人,卻沒有之前的聲音那麼尖細,而是多了些低沉。
“先分好功,這個美人的首級,由我來取。”又是另一個聲音,滿是詭異,聽了便讓人毛骨悚然,不由的膽寒。
“哈,魍,你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沙啞的聲音響起,語氣裡滿是不滿,“這美人的首級該由我來取才是。我還要活活抽了她的骨製成骨笛。”
“好啦,費話那麼多,殺了她!”
又是剛開始那個嫵媚的聲音,話音剛落,便有四人一一出現在了寧遙四周。寧遙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一個身才火辣的女子,一身暴露的衣著打扮,手中拿著一隻彎月刀,站在月光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刀刃,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寧遙。
“諸位是傳說中的魑魅魍魎?幸會。”
“好說。”說話的男人是一身同那個之前被她喊做“阿魅”的女人是差不多的衣著打扮,隻是他手上的武器不是彎月刀,而是一把綁在手上的弩槍。話語間他已經從腿上綁著的箭袋中抽出了一隻弩箭上在了弩槍上,鋒利的箭尖在月光下閃著銀光。
“魑,你還是和往常一樣話少。”聲音沙啞的人一手轉折一支白色的骨笛,另一手逗弄著毒蠍,不懷好意的看向了寧遙,笑得極其變態,“美人,用你的骨頭製成骨笛,一定很好看。”
“哪兒那麼多廢話?”那個令人極不舒服的聲音響起,寧遙不受控製的看了他一眼,“魑是話少,魎,你是話多,你想活抽她的骨就快些,我要取她的首級。”
那人一身黑袍看不清麵容,腰間彆的是一條由無數細小的利刃製成的鐵鞭,利刃上似是萃了毒,在月光下發出幽幽的藍光。
待他們都說完了話,寧遙才扭了扭脖子,滿臉的不耐煩,“你們一起上吧,彆浪費我的時間。”
“你敢小看我們?”魅怒氣大漲,執了彎月刀就朝寧遙襲來,而其他人卻還在原地站著,似是覺得沒有出手的必要。
被人小看了一番,寧遙有些無奈,幾乎是站在原地沒動,隻用一隻左手接著魅的攻擊。幾招下來,魅的攻擊顯然有些力不從心,被寧遙占儘了上風。見狀,魍也按耐不住,加入了戰局。
鐵鞭襲來,寧遙側身躲過,用右手扯下自己身上的腰帶當做鞭子亦同她打了起來。所說一手對付一個,可寧遙還是十分的得心應手,雙腳在避開攻擊後依舊落在原地。
屋頂上,魑的弩箭瞄準了寧遙,他十分耐心的找準破綻朝著寧遙射出了一箭,卻被寧遙用衣帶纏過魍的鐵鞭擋下了那致命的一箭。許是在魅和魎的連手製衡下第一次失手,魑的表情立馬變的有些危險。
見狀,一直沒有什麼動作的魎才吹響的手中的骨笛。詭異的曲調響起,便有許多的毒蠍從陰暗處爬了出來,漸漸朝寧遙爬去。見狀,寧遙躍身而起,踩在魅攻來的刀背上,隨後纏著魍鐵鞭的手一用力,便將魍震到了數丈開外,重重撞在了牆上,而那鐵鞭也斷成了數片,將那些毒蠍儘數都定死了。
見魎正準備吹下一曲,她便一腳踢開了魅,借力飛身而起,踢了一腳魑新朝她射來的箭,隨後那箭便從魎的咽喉穿過。
身受重傷,魍又死了,魑看出了事情的不利,又朝著寧遙射了一箭,還未等寧遙站穩,便借機拉過朝他飛去的魅,消失在了夜色裡。
寧遙並沒有追上去的打算,反正他們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再說了他們的同伴受了重傷陷入昏迷,如今落在她手上,不怕他們不會來救人。
寧遙的蹲在暈過去了的魍麵前,仔細看了看他,做好無奈的歎氣搖頭“好歹也是夢幽的乾級殺手,真是不經打。”
說罷,她抬了抬手,便有一個暗衛出現在了她麵前。
“行了,派人去跟著逃走的兩人,在把這個押回去,小心看著,不用請大夫,但要仔細些,彆讓他死了。”
“是。”暗衛低下了頭,“方才主上為何不讓屬下出手?”
“無事,隻不過想活動活動筋骨罷了。”寧遙將手裡的腰帶係了回去,整理好了衣服,“行了,你帶他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辦。”
暗衛令命離去,寧遙又搜了搜那個叫魎的人的屍體,除了他手裡的骨笛,便隻摸到了一瓶蠱和一瓶解藥,隨即將那些東西收好,將骨笛彆在了腰間,開始朝目的地奔去。
隻見她一陣彎彎繞繞,最後儘是翻進了何裕的宅子。
過來這麼些日子,小院被封鎖了很久,院子裡的雜草長出來了不少,地上滿落葉,那日何裕擺在院中的茶案還是當初的模樣,隻不過炭火已滅,茶水已乾。寧遙借著月光環顧四周,卻發現,院裡有彆人來過的痕跡,而且另一邊有組進來時的腳印,卻沒有離開的。說明那人還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