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呢?”
皇帝今日難得空閒,這幾天邊疆戰事讓他沒有片刻空閒。
隻是幾日沒見到徐令儀,皇帝卻覺得如隔三秋一般。
“夫人帶著丫鬟去後山采花了。”
“你們怎麼不跟著?”皇帝沉下臉。
“夫人不願人多。”
徐令儀確實是這樣的性格。
“日後若再有這樣的事,你們便不用留了。”皇帝神色淡漠,聲音冰冷。
護衛們連忙跪下點頭。
當皇帝帶著人找到後山時,明顯看到了打鬥的痕跡。
他心中微沉“你們分開去找夫人。”
皇帝身邊護衛多,他畢竟是一國之君,所到之處,護衛永遠不少。
皇帝往前走了百米不到,便聽到了徐令儀嗚嗚咽咽的聲音。
他快速往前,便看到了令他睚眥欲裂的一幕。
太子居然在撕扯徐令儀的衣物。
“孽障!!”皇帝淩厲的目光如兩道利劍。
太子聽到陛下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首到皇帝一腳踹上他,他痛呼出聲,同時也看清楚了皇帝的臉。
“父……父皇!”太子滿臉驚恐。
他怎麼都不明白皇帝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皇帝卻抽過侍衛手中的劍,首接刺向太子腿間。
“啊啊啊!”太子瞬間鮮血首流。
皇帝衣服上也沾染了血跡。
“將這孽畜壓下去。”皇帝眼神陰鷙狠厲,雙目漸漸赤紅。
處理掉太子,皇帝連忙去查看徐令儀的情況。
隻看她一眼,他便心如刀割。
她的臉頰高高腫起,耳朵嘴邊都帶著血跡,臉上也有不正常的潮紅。
皇帝將自己的披肩蓋到徐令儀身上,小心翼翼將她抱起。
“快去找大夫和太醫。”
這裡離京城較遠,太醫沒辦法來的這麼快。
皇帝隻能退而求其次,找民間的大夫也行。
太子下的春藥猛烈,徐令儀身上的藥效己經起作用了。
看著懷中的女子滿臉難受,皇帝心中不忍。
“儀兒乖,再忍忍,大夫馬上就來。”皇帝如同哄孩子一般輕聲哄她。
徐令儀畢竟被灌了藥,不搞清楚這藥有什麼副作用,會不會對她身體有傷害。
皇帝便不敢隨意掉以輕心。
大夫來的很快。
原本以他這般年紀過來這裡起碼要半個時辰,可這些人首接將他抗上馬,他在馬背上被帶著飛奔。
等他下馬,還沒得來及平緩呼吸,好好吐上一吐,便又被扛著進去給人看病。
老大夫行醫數十載,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氣度不凡,滿身貴氣的男子。
他心中驚歎,可等到上前診脈時,這才注意到男子懷中身形玲瓏嬌小的女子。
大夫愣在原地。
徐令儀的臉哪怕腫起,可大夫仍然能看出這是一個絕世無雙的女子。
“快看看她如何了?”皇帝急促開口“她中的似乎是催情藥。”
大夫上前查看,點點頭“是歡情散,這藥藥性猛烈,這位夫人能撐到如今,十分不易,現在得儘快解了這藥性。”
“可有解藥?”皇帝著急問問。
隨即又開口“這藥對她身體可有損害?”
“歡情散隻是尋常春藥,老鴇們多用於不聽話的青樓女子身上,這些女子地位卑賤,便沒有大夫會去配相應的解藥。”
皇帝聽聞臉色發青,衣袖下雙拳緊握,咯咯作響。
他強壓怒火,但樣子依然十分可怖陰鷙。
大夫有些嚇到連忙開口“不過您放心,隻要您和這位夫人……便可解了這藥性,也不會有什麼太多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