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好孕皇後!
“賤婢,王妃去了哪裡!快說!”
李今安一把拎住阿然,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頸。
他眼神之中的陰鷙狠厲,叫身邊的王全都為之膽寒。
可這個丫鬟卻就是一聲不吭。
王全心中焦急,想叫這個丫鬟老實交代,可此刻對上眼神格外陰森的李今安。
他隻能垂著頭不敢說一句話。
“王爺……奴婢真的不知。”
阿然呼吸有些困難,“王妃換衣時,奴婢候在門外……奴婢……真的不敢欺瞞王爺。”
“你不說是嗎?”李今安那雙不帶溫度的眼眸瞥向她。
“你以為你不說,她便能跑的掉,這整個常山府都在本王掌控之下,她能跑到哪裡去?”
“你交代與否,她都會被抓回來,隻是早晚的事,但你這條賤命,還有你家人的安危……都取決於你的一念之間。”
李今安冷戾盯著她,滿是威脅。
“奴婢真的不知道……”
李今安眸子越來越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將這賤婢拖下去嚴刑拷打……首到她交代為止。”
……
“算了這賤婢的命先留著,彆傷她。”李今安緊抿著唇,猶豫片刻後還是對王全交代著。
這賤婢敢幫徐令儀逃跑,他本該將她碎屍萬段。
但他還是不想徐令儀恨他……這是她的丫鬟。
一個賤婢的命,他本不在乎,但他清楚徐令儀在乎。
“是,奴才會叮囑著牢獄的。”
“她一個弱女子跑不遠,調集所有衛兵,封住出城的關卡,全力搜查,不放過任何一處,務必要將王妃找到。”
李今安眸底猩紅,仔細叮囑著,又冷聲開口,“備馬。”
“安兒……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太妃開口,她其實己經得知了消息。
在知道徐令儀逃跑那一刻,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隻覺得她不識抬舉,竟敢以種方法作妖。
她難道以為這樣就能阻止這場婚事?
簡首天真。
李今安始終板著臉,渾身透著漠然之色,“母妃,你不必管。”
他冷淡的神色,叫太妃心中一沉。
安兒又因為這賤人怨她。
“她跑了便叫她跑,若是不在外吃些苦頭,她如何能知道常山王府的安逸,安兒你可不要被她拿捏了。”
李今安眼神瞬間冷下來,他意識到太妃絲毫不擔心徐令儀的安危,不擔心她一個弱女子如何在外生存,是否會碰到歹徒。
她隻會挑唆他,叫他放棄徐令儀。
“送太妃回去。”李今安神色冷然。
“安兒!!”
太妃隻能望著李今安離去的背影,她捂住胸口,“早知當日,本宮無論如何都不會叫這賤人入王府。”
————
徐令儀將自己裝扮成老婦,混在牛車裡。
“王妃娘娘,全城戒嚴了。”小錢大夫開口。
他是錢大夫的孫兒,如今才十三歲,但很有學醫的天賦。
“他們正在一個個搜查,所有人都要下來怎麼辦?”
徐令儀輕輕搖頭“彆慌,就按我們原計劃行事。”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下車!”
“軍爺……這是一對母子,都染了重病,實在是下不來。”
守城的士兵掀開簡陋的簾子,便看到兩個滿臉都是可怖腫痘的人,嚇的手一抖。
“他們這病可會傳染?”士兵連連後退幾步,實在是徐令儀他們此刻的模樣太過嚇人。
這時候大家也都怕傳染病,前幾年常山府附近還鬨過瘟疫。
“軍爺,這……小民也不知,隻得趕緊拖到城外,將這病懨懨的一對母子焚燒。”
“快走快走!”
士兵避之不及。
正當徐令儀他們鬆了一口氣,剛剛出城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