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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聞李可偉說起，江南所有的藥商歸屬草藥商會，並指定供貨渠道，簡稱礎藥商會！
藥材的定製價格、流通渠道、分布地區等，類似抱團發展。期間提起過會長姓趙，背靠京城後宮。可謂是趙會長領銜全天下藥商也不為過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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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便要舉行商會年會、以牛四的藥材需求量，李可偉倒是可以說和一二。
瞧瞧，人家玩壟斷是一群人玩。牛四呢？一個人玩……
這其中的區彆在於，人多不怕事……
各種勢力攀附，動不得！即便是朝廷也難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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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四又問，“花柳病的診室為何開在這裡？”
李可偉搖頭歎息一聲，城中也有診堂，大多無人問診。
私密之事怕多有不便，寧願選擇這鄉野黑市，也總好於拋了頭露了麵目呐！像是公共廁所無圍擋，白花花一片呢……
正如可偉所訴，不是蒙著頭紗、就是帶著鬥笠，生怕熟人瞧了去。
倒是也，吃飯的家夥嘛。知曉的人多了去還怎的賺銀！不過說來也可憐，本就出身風塵、終染於風塵。
明知結果釋然也好，僥幸也罷、大抵不過風流韻事，人人如此卻越戰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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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四還提到船廠所見女子，將所患疾病、大致模樣描述一番，可偉聞言不由得想起了近幾年的一位的常客……
二人深入細聊之後，可偉承認有這麼一個人，模樣顯著老麵、年齡卻不大。最近不見常來抓藥，但並未是花柳病。
而是一種不常見的葵花疣，一陣解釋下來，若按照後世的說法更像是hv，用目前的治療的手段是用炭火燒……熱鐵燙……開水煮……
窩尼瑪……
這誰受得了……隨便一招都是大型伺候啊！
他聯想起曾經在京城大爺大媽家裡看的各種刑書
！啊……
渾身一個哆嗦，尿意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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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同等受刑，遭罪著呢！
聽者無意之中，不由得雙腿夾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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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四繼續說起她的身世來，可偉多少知曉些、此人名叫花柳，雖聽上去有些假，好歹有個名叫還算正常。
時常在黑市賣些菜葉、饅頭之類的吃食，有時出來賣些個花草，插花手藝倒是不錯。
總歸還是可憐人吧。因為瞧病受儘了折磨，至今病情尚且穩定。不過嘛、入冬犯病、入夏平息，總的來說此症需通風、透氣，不宜唔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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