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李秋澤似乎在有關於這個編號的記憶,卻總是隔了一層薄霧,讓他想不起來。
“這裡是有現實原型的嗎?”李秋澤疑惑道“但我映像中沒有學過關於這個地方的記憶啊。而且我記得沒錯的話,目前有記錄的失序區域也就100來個吧。又或者這個隻是一個代號之類的?”
再次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李秋澤繼續向遠處走去。
不到一揮走廊便到了儘頭,但儘頭不是出口,而是一座大廳。完全不能想象這樣的建築怎麼會出現在地下。
高聳的拱形天花板中央,吊著一個巨大的破損的球狀物。假設它還完好無損,似乎可以把大廳映照得明亮而熱烈。多邊形的石磚鋪就的地板,每一個角落都透出曆史的痕跡,仿佛在訴說著千年來的故事。
牆壁上,精致的浮雕描繪出曆代英勇的傳說,淡淡的光線在其間流轉,為這些沉靜的畫麵注入生命。巨大的石雕栩栩如生,見證著歲月的流轉和曆史的滄桑。四處洋溢著古老而神秘的氛圍,讓人仿佛能感受到曆史的呼吸。
在大廳的正中央,一座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像一顆璀璨的星星照亮了整個空間。它的光芒在四周的鏡麵上反射,使得整個大廳充滿了夢幻般的光影。
光站在這裡你似乎都可以想象出曾經的勝景,身著華麗服飾的人群在大廳中來來往往,他們的笑聲、談話聲在空氣中回蕩,與悠揚的背景音樂交織在一起。一群身穿製服的侍者在大廳角落低聲交談,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訓練有素的微笑。
但現在隻剩下無邊的黑暗,和一個提著煤油燈的闖入者。
李秋澤用提燈照亮著那牆壁上的浮雕,大概是大廳入口的位置,聳立著第一幅浮雕。一個頭戴王冠的王者坐在他的王位上,身前是一個數位大臣似的人物向那位王者跪拜。
第二幅浮雕上大概是那位王者禦駕親征,攜帶著千軍萬馬麵對對麵那群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怪物,有點像是之前一模時遇到的那些狼頭失序者,不過這邊種類更加豐富,不僅有二哈頭,甚至還有牛頭和貓貓頭。
第三幅浮雕上則是一位與周圍大臣完全不同的穿著的人,向那位王者獻上了什麼東西。
第四幅浮雕上則是那位王者手中拿著那位獻上的東西向上一指,背後那座宏偉的宮殿閃閃發光。
然後?然後沒了就這四幅浮雕。
“我是不是漏掉了什麼?”李秋澤疑惑的看著這四幅浮雕,除了第三幅和第四幅,其他兩幅看不出什麼聯係。
“等會,我好像還真漏掉了一些東西。”李秋澤說著進入概率雲狀態。在概率雲視角下,果然如他所想在那大殿的穹頂似乎還存在著什麼。
那是一幅壁畫似的東西,上麵同樣是連在一起的四幅畫。第一幅仍然是那位王者,不過比起下麵所雕刻的浮雕,上麵這位則是顯得有些老態,而且他身前的大臣則是站在那裡,似乎在詠頌著什麼。
第二幅與浮雕上的類似,但那些怪物卻出現在王者的身後,身前那些怪物沒有什麼變化,除了頭上包裹了什麼頭巾似的東西。
第三幅畫幾乎和浮雕所描繪的一致,不過那為和周圍大臣完全不同的人獻上的是一顆頭骨似的東西。
第四幅李秋澤卻沒有看出什麼區彆,似乎和浮雕所描繪的一摸一樣。
“這又代表著什麼?”李秋澤心中的疑惑像是火山般從心中噴湧而出。但很顯然眼前的一切還不足以構成解密的碎片。
李秋澤隻得從那大殿走出,繼續沿著另一邊的走廊向遠處走去。
地麵上。
孔習在一座座小樓間跳躍,觀察著那些白袍身影的行走軌跡。
“嗯,目前還沒有找到軌跡相似的。”孔習分析道“但如果將這些軌跡分類的話,大概可以分為兩類,一類喜歡走一圈,另外一類則是喜歡原路返回。”
“而且為什麼這些白袍人需要分類?”孔習疑惑道“會對我們的行為做出不同的反應?不對啊,至少現在並沒有那位會對我產生不同的反應。那樣的話,難道到一個特殊的時間這些白袍人會產生對峙?”
說罷,孔習抬頭看向了天空,距離黑夜已經不遠了。如果真有這麼一個畸變點,那麼大概率是在太陽落山之後。畢竟這是這座城內唯一的可參照物。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我如果把這些白袍人的白袍脫下會怎麼樣?”孔習忽然想到“如果把我身上的白袍脫下又會怎麼樣?”
說罷,孔習沿著小樓來到接近城樓之上。
“至少目前的情報看來沒有白袍人會主動出城,但我記得沒錯的話,這附近好像有個家夥會走到城邊上。”孔習分析到。
如孔習所料,一個白色的身影漸漸的走進了城樓。
見對方已經接近城門,孔習果斷從城樓跳下。隨即背後門捷列夫的虛影顯現,數把固態氧長劍向那白袍人斬去。
出乎意料,那身影卻極為靈活的向後一退,閃過一擊。隨後紫色的迷霧升騰,凝結成一塊巨大的石頭。擋在身前,背後則是一道相當眼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