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能偽造出來那種筆記嗎?”
“不是你們偽造的,而是另外一位院長對嗎?”李秋澤說道。
“這裡隻有一位院長。”嶽宇說道,語氣帶著莫名的堅決。
“我很好奇一件事情,雖然在這座孤兒院裡不需要邏輯,但毫無疑問,在這所孤兒院之外。邏輯算是一個必須品,他們也需要利益,邏輯決定了他們所能分的利益。”
“那就有了一個有趣的疑問。”李秋澤笑了笑說道“我是一個毫無相關的人,或者說至少我認為我是毫無相關的人,為什麼會成為新任的院長呢?”
“所以,這裡我們可以提出一個假設。我跟這所孤兒院之後的勢力相關,至少會聽他們的話。”少年笑著說道“那麼,在這個假設下就得出了第一個答案。也就是我忘記了什麼。”
“那麼,你覺得我忘記了什麼了呢?小嶽宇。”李秋澤笑著問道。
“你忘了,你在這裡生活的那些年。”嶽宇回到“你最終還是記起來了嗎?”
“和你們寫的一樣不是嗎?”李秋澤說道“我的死,是線索,也是一切的解答。”
“那如果我會失憶的話,是不是就代表著,你們也會失憶。”李秋澤問道“所以我來到這裡並不是八年而是整整十六年對嗎?”
“您猜得不錯,不過後麵呢?”嶽宇問道。
“首先是你們所失去的東西,孟巫和羽席最明顯,一個失去的是重力,另外一個失去的是空間。”
“然後是你和麗優那孩子,一個失去的是鎖這個概念,另外一位失去的是色彩或者說她嚴重的色彩並不是可見光的顏色,而是另外的東西。”
“對,麗優她雖然看不太清人,卻能看到其他人觀察不到的東西。”嶽宇回到“就比如——場。”
“迷域也能看穿嗎?”李秋澤回憶著少女所繪製的一張火柴人,並不是靈魂畫手而是在她的眼中世界或許就是那幅模樣。
“不能,她似乎是通過各種不可見光在我們的迷域之中的表現所看到的。”嶽宇說道“那最後兩位呢?”
“佑遠失去的是忘記,或者說他會記得所有的事情。包括我們都忘記的事情,對嗎?”
“不錯,所以抱歉。”男孩有些歉意地說道“最後——”
“先等我說完吧。”李秋澤笑著打斷道“最後,也就是小邱月。某種意義上她才是這座孤兒院的核心,她所失去的是死亡。”
“隻要在這座孤兒院內,無論如何都不會真正的死亡。”李秋澤說道“這也就是這座孤兒院最大的價值。”
“是啊,可惜最後還是把您牽扯進來了。”嶽宇輕聲說道。
“本就在局中,又談何牽扯呢?”李秋澤笑了笑回到“你們不也希望這樣嗎?畢竟這東西可是你們放進來的啊。”
“這回,您錯了。”嶽宇輕聲說道“您之前分明說好的,失憶後不再參加這場亂局。但,您還是——”
“那看起來是那個我給我的考驗啊。”李秋澤笑了笑說道“如果解不出來這道題,那就置身事外。不過我把這題解了出來,那就代表這,這場亂局沒我不行啊。”
說著,還未等嶽宇說話。少年便一把抓住男孩,好似那乘舟而行的荊軻一般,走出院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