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轉變,我是有點短路。”
李毅也正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按照今天在布匹市場的海淘方法去大海撈針,緝獲嫌疑犯大概率會遙遙無期。
什麼方法才能夠事半功倍,嫌疑人必須追輯,這是一個不變的方向。但林女士可以做為一個方向嗎?如果可以,雙管齊下,效率毫無疑問會提高。
“我們想想可以在林女士這個方向獲得什麼?”李毅道。
“我們目前已經可以肯定林女士是有所隱瞞,可她緘口不說,我們也找不出什麼理由和方法強迫她開口。”
“沒錯,她可以緘口不說,但不代表她所隱瞞的事一定密不透風,無從可知,她的社會關係,或許可以是我們調查的一個方向。從她的社會關係中從旁敲證一些案發現場的細節,嫌疑人歸案雖然有不確定的因素,但其實我們刑偵的目的,也包括需要完整的知道案發當晚現場的全部細節,有了過程也就會有真相。待到嫌疑人就案,我們也就可以輕鬆地寫結案報告。”
秦剛仔細地想了想,“那我們得做一個分工,掰開咱們兩個,各按一個方向去做,這樣才能提高效率。”
“那就這麼定。”李毅興奮雙掌一拍。
“明兒你聯係祝愉快,就說現場準備解封,你需要去拜訪溝通一下,順便側麵了解一下林女士的社會關係,儘量多,有用沒用都了解;我去東湖,再跟物業和保安做一次了解,回頭我們一起再綜合一下。”
“是真的可以解封還是就那麼一說。”
“真的可以,現場我們也已經勘查過兩次了,該取證也取了,解封吧。”
“那明天不用去布匹市場做排查?你剛才還跟劉隊喊口號來著。”秦剛地笑著對李毅說。
“你也知道是喊口號,也不是不排查,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先緩一天吧,集中時間精力搜集一下林女士的社會關係,這事我們用一天辦理足夠,然後咱們再分工,一個順著林女士的社會關係繼續查,一個繼續在布匹市場裡排查,這樣齊頭並進,怎麼也會比我們現在這工作效率要高。”
“行,按你說的辦,反正我也估計嫌疑人應該也已經離開本市,緩一天兩天其實根本不影響。”秦剛伸了個懶腰,哈欠連連。
“你先回家吧,我留下來過一過錄像,沒必要我們兩個人都在一塊兒耗著,反正看錄像不用死腦細胞,不需要我們一起討論。”李毅對秦剛命令道。
錄像足有7個鐘時長,從晚上8點到第二天淩晨3點,李毅抓抓頭發,看了看秦剛電腦裡上午整理的報告。
他昨晚一夜都沒睡好,那個讓人莫明所以的夢叨擾了他的睡眠,醒了之後又一直苦苦思索秦剛的腦洞,此時的他,其實已然有倦意,他不想從頭到尾的看一次錄像。
看監控錄像是一項沒有技術含量但是卻很耗人的體力活兒,李毅要想辦法摘取最有效的一段時間,用最短的工作時間,得到他想要的結果,爭取今天晚上可以有足夠的睡眠時間。
思慮前後,他決定從10點開始播放,觀看的過程很枯燥,兩個眼皮子直打架,以至於李毅不得不站起來觀看。
結果沒有讓他失望,1203,這個時間點早已四寂無人,嫌疑人身著一件十分寬鬆的t恤,兩手空空,走到牆邊,一邊走一邊前後左右地不斷觀察,然後徑直地一躍就上了牆,那個動作相當嫻熟連貫一氣嗬成。
李毅把這個鏡頭前後反複地拉了幾次,從他與圍牆的高度比斷定這個人身高不到18米,甚至低於175,但體格確實可以看得出十分強壯,這個應該算是今天裡最有收獲的成果。
倒在沙發上,李毅閉著眼睛,嘗試假設自己就是嫌疑人還原場景
自己在身上綁好繩子,把水果刀彆在腰上,悄悄的走在四寂無人的臨湖的綠道上,經過小區牆角時,環顧四周無人,原地躍起手臂輕輕一用力,攀上牆頭,然後再一個躍身跳進牆內。
牆邊的地上,草坪燈的光線朦朧,飛蟲環繞,隨即儘量避開臨江大道上的路燈四處散射的燈光,一路快跑,奔向幾近小區儘頭,在那邊,有大片的綠化樹間隔在小區和臨江大道間,自己的身影湮沒在了夜色中,整個小區裡,靜悄悄,除了遠處崗亭裡有微弱的燈光映著保安的身影,就隻有自己在黑暗中遊走。
進入地庫,循著走火通道,走上頂層,在昏暗的廊燈下繼續走向天台,伸手拉門時,很意外,天台的門居然沒有上鎖,於是找到一個隱蔽處潛伏起來。
終於等到萬籟寂靜,反複觀察,隨後選擇了一戶人家,爬下陽台,經過書房,對裡麵的東西沒有產生興趣,繼續推門進入主人臥室,女主人沉睡夢中,不對,自己應該看不清楚是男亦或女。
自己試圖去拉開床頭櫃抽屜,可還沒伸手,她卻醒了。
自己拔刀威脅,意外的是她並不畏懼,用枕頭、床上的玩偶與自己展開搏鬥,自己不得已落荒而逃,一路狂奔下樓。
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