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融強迫自己冷靜,她今日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情,也沒有惹到他,她不能先自己嚇唬自己。
溫融穩著腳步走了進去,看了沙發上的厲政霆一眼,隨意問道“怎麼不開燈,蘭姨她們呢?”
昏暗的環境中辨不清男人的神情,但是溫融就是奇異的感知到那雙淩厲的鷹眸正在牢牢鎖定著自己。
厲政霆將手中的煙用力吸了最後一口,徒手撚滅!
被煙熏過的嗓音格外暗啞——“我讓她們都離開了。”
聲音平淡,溫融聽不出其中的起伏。
但是她心裡卻忍不住的慌了起來。
忽然她看到了沙發上的高大身影站了起來!正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溫融急忙說“哦……那我回房休息了……”
說完就拔腿往樓上走去!
可再快也快不過身形矯健迅速的厲政霆!
他將溫融扣在懷裡,手下的力道卻不收斂,溫融難受的悶哼了一聲。
“厲政霆,你要乾什麼?”
啪嗒——一聲,彆墅裡的燈光倏然亮起,溫融難受的閉了閉眼睛。
再睜眼時就撞進了一雙壓抑著怒氣的黑色深眸中。
溫融覺得莫名其妙,她雙手擋在胸前,試圖阻隔著和他的距離,可下一秒一道聲音響徹在整個彆墅!
“放心吧淮年哥哥……
我不會和厲政霆有孩子的……
他那種人,根本不配當我孩子的父親。”
溫融的臉色霎時間褪的乾乾淨淨,一雙茶色的瞳仁也迅速收縮著!
她顫著嗓音問“……你派人跟蹤我?”
厲政霆不屑的冷哼一聲“跟蹤你?溫融,你的提議不錯,我確實應該派人監視著你……”
厲政霆手上的力道加大,語氣也痞戾不堪“否則哪天你給老子帶了綠帽子,我不保證好不好親手弄死你!”
溫融被揉的氣息不穩。
厲政霆存了心的不讓她好過。
“你放開我……”
厲政霆狎弄著她,嘴裡也不乾不淨質問她“說!他今天碰你了沒有?”
溫融立馬知道他說的是淮年哥哥,搖著頭否認道“沒……沒有!我和淮年哥哥是清白的,他就隻是我的家人而已,厲政霆,你有氣衝我來,彆牽連無辜的人。”
聽著她如此維護彆的男人,厲政霆氣的狠了。
直接甩出了一疊招牌在她身上!
照片裡,是她和身穿白衣的應淮年並肩而立的畫麵,一個纖姿高挑,一個芝蘭玉樹,簡直唯美的如同電影海報一般,而且拍攝的角度都特彆刁鑽,刁鑽的曖昧不已。
錯位的角度看起來二人像是在親昵接吻。
溫融想要解釋,但厲政霆卻不給她任何機會。
直接上手撕爛了溫融的衣裳!
溫融受驚的尖叫起來,拚儘全力抵抗著——
“厲政霆……回房間好不好?我求你不要在這裡!”
此時的彆墅燈火通明,溫融的全身都暴露在燈光之下,雖然彆墅建在私人山莊裡,但是那整麵的落地窗,從外麵看進來清晰無比。
她無法接受在這種境地下,被厲政霆如此孟浪的對待。
聞言,厲政霆緩慢的解著扣子,慢條斯理的淩遲著溫融的意誌——
“不給你點教訓,你總是學不乖啊,溫融。”
厲政霆的態度很明顯,他不會因溫融的求饒而改變主意。
他也根本不在乎溫融的羞恥與否,他現在的心裡隻叫囂著一個念頭——溫融是他的女人,他沒有玩夠,誰都不能輕易染指!
哪怕是有這個念頭也不行。
溫融上揚的眼尾噙滿了濕潤,她絕望的威脅著“不要!厲政霆不要這樣對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我會死的……”
從小受名媛淑女教育的溫融,厲政霆想要大庭廣眾之下對她……超出了她的道德和羞恥心能承受的範圍。
她真的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