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年顛沛流離的乞討生活,受儘了世人的白眼,嘗儘了世間的疾苦。鸞兒到了十五歲,有些知曉世事了,她便開始修習顧坦曾經教給她的呼吸吐納之法和那本《天織玄靈經》。這是鸞兒的萬幸,這本經書她沒有丟棄,因為是那個叫做顧坦的師傅給她的,她幼小的心靈之中,覺得這本書不應該丟棄。
還有當初顧坦留給她和顏羽的每人一塊玉佩,她佩戴在貼身處,沒有被那些乞丐發現,也保留了下來。不然,也會變哄騙走,失去在人世間最美好的紀念。
隨著引氣入體成功,鸞兒經過兩年的時間,終於成為了凝氣期第一重的修士,正式步入仙途。她也徹底擺脫了乞丐的身份,而專心修煉。但,她隻能作為一個散修。她依稀記得,自己是被放逐出天星逍遙宗的。
好在鸞兒算是真正找到了方向,曆經許多的風險和磨難,她逐漸的成長起來。
等到長孫秩被關滄海刺死及至天益州分崩離析,鸞兒才鼓足勇氣去找柳千凡,這樣他才回到了柳千凡的身邊,成為了柳千凡的弟子,也才知道顧坦為了找她,兩次來到天星逍遙宗,最後黯然離去的事情。
此時的鸞兒,才知道顧坦一直擔心著她。依稀恍惚中,當初顧坦抱著她,給她們買春花糕的一幕一幕,又浮現在眼前。由此,鸞兒對顧坦的思念油然而生,念念不忘。
東瀛州,安慶鎮。
三名修士行走在鎮子的街道之上。三名修士,兩男一女,為首的男修士劍眉朗目,身高八尺,滿臉的正氣,一身淡青色的袍服,顯得英氣勃勃。
他的右手邊男修士,與他身材差不多,也是一副英雄氣概。
他的左手邊女修士,一身鵝黃色裙服,麵容俊美,一雙杏眼,顧盼生輝。
這正是顧坦當初的三個徒弟,中間的是祝接明,右邊的是單涯,左邊的是荊桃兒。
隻見祝接明停住腳步,開口說道“師弟師妹,我看我們就把宗門開設在安慶鎮挺好,這既是我們的家鄉,又是師傅領我們走上仙途的地方,挺有意義的。”
左邊的荊桃兒接口道“大師兄,我看把宗門開設在這裡也挺好,現在這裡還有我們許多的後人呢!二師兄,你的意見呢?”
右邊的單涯咧嘴笑了起來“好啊!我們既落葉歸根,又把師傅的理念發揚光大,我也讚成。”
“哈哈哈!師弟師妹,既然你們都讚成把宗門開設在這裡,那就太好了!不過,我們給宗門起個什麼名字呢?”
“大師兄,還是你起名字吧!你的法力最高,學識也最淵博,你起得名字,將來師傅知道了,一定會滿意的。”荊桃兒說道。
“從決定開設宗門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問題。當初師傅說對我們的唯一要求就是以追求公理為己任,不如我們就把宗門叫做公理宗吧!”
“好啊!好啊!讚成!讚成!大師兄的才思果然是冠絕天下啊!”
“師弟師妹,你們彆取笑我這個師兄好不好啊!”
當初顧坦在安慶鎮的一念之舉,造就了三名追求公理的勇士。她們秉承追求公理的宗旨,不畏艱難險阻,決定成立公理宗,開宗立派,成萬世師表。
現在的祝接明已經進階元嬰,單涯,已是金丹後期第九重,荊桃兒金丹期第七重。開宗立派似乎早了點,但她們不忘初心,誓願為天下蒼生立命,為萬世開太平,此心,此情,可欽,可佩!
天益州西部,紫霄宗。
宗主長孫簡淳有些六神無主,鬱鬱不樂,這時候,大長老鄧祖成回來了。
長孫簡淳並非多謀善斷之人,也不是絕對的心狠手辣之徒,天資隻可說是一般。同樣,他的修仙資質也是一般。無論是德才藝,還是陰損狠,哪一方麵都難當大任。但他的父親長孫秩望子成龍心切,害死金搫,奪得方天畫戟和螣蛇,並把他推上宗主之位。
長孫秩在世時,自然穩妥,宗門無恙。可是隨著長孫秩死去,尤其是天益州帝國覆滅,長孫簡淳的位置就坐得不再四平八穩了。外部的襲擾,內部的勾心鬥角,令他疲於應付,於是他很想找個人,作為支撐。
恰逢其實,鄧祖成前來加入宗門。
鄧祖成被圖顏幽困了一百餘年,萬幸沒死後,耽誤了進階,現在如果幾十年內不能化神,那他將壽元耗儘而終。
鄧祖成何等雄心壯誌,臨死之前必要拚上一拚。長孫簡淳有方天畫戟和螣蛇,那就想辦法奪來,誓要為化神做好充足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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