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去多有不妥,我想親自解決,隻求你給個機會。”
“哦!什麼機會?”
“你派郝天瑜出去執行一次任務即可。”
“嗯”
臨杳想了想,道“這個簡單,我們下一步正準備剿殺青岩寺,派他去到青岩寺查探情報,我再讓獅桓跟他一同前去,獅桓可以配合你。”
“謝大伯!”
出得洞府,一絲陰狠的邪笑表露在白墨的臉上。
他恨臨杳,但他沒有朋友,隻有找大伯臨杳才可尋得機會,至於給臨杳下跪,白墨都記在賬上,這是他的手段和風格。
殺郝天瑜,他本是可以等,等機會,但他不想等,不願等,因為他是白墨。
沒想到的是,大伯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了,而且還派了獅桓給自己幫忙,白墨心裡舒暢了許多,腳步也變得輕盈。
根本用不著獅桓幫忙,自己有紫陽玄火鑒,有煉虛境傀儡,殺掉郝天瑜綽綽有餘,白墨心中想著。
第二天,有一個小修士來到郝天瑜的洞府,說臨杳大人找。
到了臨杳的洞府,正好獅桓也在,臨杳也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直接告訴郝天瑜,讓他配合獅桓,前去青岩寺,探查佛界方麵的情況。
郝天瑜略感詫異,可也沒什麼不妥,便滿口應承下來。
獅桓以前和郝天瑜在剿殺準提寺時相識,雖無深交,但也算是熟絡,他在一旁開口說道“郝天瑜,需不需要和孤冷等人知會一聲?”
“還是知會一聲為好。”
“那好,我在前方山口等你。”
郝天瑜對臨杳一拱手,臨杳擺擺手,郝天瑜退出洞府。
郝天瑜對孤冷說明臨杳派自己和獅桓出去執行任務後,便來到了山口,和獅桓在茫茫白雪中,飛向天空。
雪過,天空仍然陰暗,兩道流光在天空劃過,很快消失,陰暗的天空重新恢複靜謐。
“獅桓兄,隸滅大人還沒有回來麼?”
“嗯!”
郝天瑜已經知道隸滅去追殺顧坦的事,很是擔心,可是幾個月過去了,隸滅還沒有回來,這讓郝天瑜多有猜測。
“什麼消息都沒有?”
“沒有。”
“青岩寺的情況你可曾知道一些?”
“不知道。”
獅桓的冷淡,表現的十分明顯,任誰都看得出來。郝天瑜不再吱聲,可是心中卻是疑竇重生,這個獅桓是怎麼回事兒,這個態度,不應該啊!若是自己有什麼事兒做得不妥,得罪了他,那出來查探情報,他也不會和自己一同出來呀?
獅桓對郝天瑜並無惡感,隻是臨杳交代了,這樣的話,郝天瑜死就死了吧!沒什麼好可惜的,一個人界的化神修士而已,他的命不值錢,無惡感並不代表自己就會救他的命。
郝天瑜隱隱感覺不對,心中暗自加了小心,盤算著該如何對付獅桓,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凶險。
郝天瑜有意的問出一些話語,試探獅桓的態度,隨著試探,郝天瑜越發的懷疑,這裡有問題。
越向前飛,郝天瑜的預感越加強烈。
飛出了三天,前方出現一片山巒,高低起伏,錯落不一,一個人影,隱隱約約的站立在山巒之上。
本能的想走,可是郝天瑜不甘心,既然都來了,那就看看到底是誰,要乾什麼。把心一橫,反倒加速飛了過去。
終於看清,山巒之上的人,一身白袍,麵色陰鷙,雙眼惡毒的看向自己,右手緊握一柄長劍,長劍是寒氣森森,殺氣彌漫,左手之上,一個樣式古樸的圓盤,透射著滄桑的氣息,一看就令人心生忌憚。
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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