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求仙路!
白墨孤寂的身影,行走在這顆黑暗而同樣孤寂的星球之上。
白墨,曾經高傲,曾經沮喪,曾經雄心萬丈,也曾經道心崩塌,幾經浮沉,現在,他的雄心再次勃發,他的思想再次遠大。一個修士不折不撓的精神再次注入靈魂,雖然他的一生從未替彆人想過,也極少有什麼善舉,但,這都不影響他的靈魂。
白墨行走的方向,是正北方。
為什麼要走向正北方,白墨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隻是在神識中有一種感覺,自己應該向這個方向走,那裡,似乎有一個神秘而親切的,而又無法言說的事物,在召喚他。
他沒有飛行,沒有使用法力,隻是這麼的走著,滿是期待,滿是虔誠,像流浪在外,孤苦無依的遊子,返回家鄉,返回母親的懷抱。
前進的道路有些黑暗,有坎坷,有崎嶇,有泥濘,有荊棘,這一切,白墨通通視為溫暖。
幾個月的跋涉,終於來到了一片高聳入雲的群山麵前。群山巍峨,黑霧繚繞,沒有路,白墨獨辟蹊徑,穿叢林,過溪流,不舍晝夜的走,因為他越來越感覺到,家好像就在前方。
這一日,透過濃重的黑霧,白墨看到了由許多的巨石磊成的一座城牆。城牆斑駁破舊,青苔遍布,應該是今年累月的風霜雨雪侵蝕,導致如此的殘破不堪。
再往前,白墨看到一座宮殿,宮殿早已坍塌,宮殿也是由巨石建造,同前麵的城牆一樣,斑駁破舊,青苔遍布,這裡,至少也得有上千年沒有人來過。
停下腳步,四處觀看,白墨希望在滄桑的歲月中,發現一絲希冀。
出來濃重的黑色霧氣,還有偶爾吹過的冷風,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那自己為什麼會有那麼強烈的歸屬感,那麼強烈的親切感呢?
“白墨,你的左邊有個石門,進來後,順著道路走。”
悠悠的一個聲音,在白墨的耳畔回響。
“你是———?”
白墨大為驚異。
“不用問,見麵了,你就都清楚了。”
白墨走向左邊,在坍塌的城牆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座歪斜的石門,如果沒有那神秘的聲音提醒,根本不會認為那是一扇門。
躬身鑽了進去,那裡有什麼道路,碎石幾乎塞滿了前方。白墨不得不用法力激散碎石,然後順著清理出來的道路前線。
走出千米之後,進入一條狹窄的隧道。隧道幽暗潮濕,倒也不甚難走。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開始進入一處地下通道。白墨測算,這個地下通道,已經遠離自己進來時的宮殿,並且足有數百米深。
又走出半個時辰,前麵霧氣繚繞,八個洞口,出現在前麵。
正不知如何選擇時,那個悠悠的聲音再次傳來“白墨,按坤門前行。”
看著八個洞口,白墨簡單推算,找出坤門,沒有猶豫,邁步走進。
異乎尋常的順利,沒有危險,也沒有坎坷,又走了兩個時辰,前麵霧氣繚繞間,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傳來。
嗅到血腥氣,對於旁人來說,是恐怖的,但是對於白墨,他的親切感卻是倍加濃鬱,如同血脈,如同本我。
前麵越來越寬闊,透過濃重的黑霧,一座黑色的破舊宮殿閃現眼前,宮殿規模不大,雖然殘破,但卻沒有房倒屋塌,還算完好的佇立。
“白墨,進來吧!”
那悠悠的聲音響起,聲音中流淌著期盼,流淌著溫情。白墨自從父親去世,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這麼溫暖的話語。
一股心酸莫名的用上心頭,白墨的眼中竟有淚花閃動。上一次流淚,還在在父親的墳前,為父親報了血海深仇之後。現在,他根本沒有見過那個發出聲音的人,但血脈相連的歸屬感,令他情難自禁。
急切的走進宮殿,宮殿建築不無什麼特殊,殿內昏暗。白墨眼中精光流溢,把四周看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