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半信半疑的說道“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我這不是沒吃晚飯,想著回來看看有飯沒?你是不知道,這白天,四合院裡的人都怎麼說我的。”
她不會說,她今天和許大茂在外麵玩了一天。
除了最後一步,什麼該乾的不該乾的,他們都做了。
隻是秦京茹也知道,有些東西,不能被男人輕易的得逞。
不見兔子不撒鷹,秦京茹也知道這一點。
秦淮茹狐疑的看著秦京茹,輕聲的說道“我跟你說,我這幾天就和那陳玄還有傻柱說一說,看看哪一個對你有意思的。他們都是廚房工作的,未來吃的肯定是不缺的。那肉肯定是頓頓吃。”
“真的?”秦京茹問了一句,但顯然不如之前那麼熱情。
今天白天,許大茂和她說了很多。
陳玄的壞話,還有傻柱的壞話,都不少。
秦京茹內心就對秦淮茹有些意見。
特彆是許大茂還經常說,秦淮茹經常去傻柱家裡,還給人洗內褲。
這種事情,秦京茹怎麼會不知道?
若沒有一腿,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許大茂還給她分析了,秦淮茹這是打算吊著傻柱,讓秦京茹嫁給他,未來好從她家拿東西呢。
再加上許大茂也承諾了,儘快和婁曉娥離婚,再娶她。
秦京茹一點都不覺得許大茂不會這麼做。
婁曉娥都多大年紀了?
人老色衰了,哪裡能和她一個二十歲的姑娘比?
那方麵,婁曉娥也比不了她。
而且最重要的是,秦京茹來了幾天,也知道四合院裡的一點消息。
婁曉娥不能生,為了這個事情,許大茂和婁曉娥吵了好多次。
秦京茹覺得,自己和秦淮茹是姐妹,秦淮茹生了三個,她肯定也是個能生的。
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秦京茹想起了在鄉下,人家說的,她屁股大,是能生的。
嗯,她一定能嫁到城裡,吃香的喝辣的。
那陳玄和傻柱有什麼好的?
不就是個廚子?
還是許大茂好,是宣傳科的骨乾,很快就能提乾的。
秦淮茹看秦京茹的表現,總覺得很奇怪。
但問又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她隻好搖頭“那我給你弄一碗粗糧飯。”
“彆了,姐。都大晚上了,我忍忍就過去了。”
“大晚上的,那麼長時間,一直餓著怎麼行?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弄。”
半個多小時後,秦京茹看著一碗粗糧飯,配著一碟子不多的酸菜,欲哭無淚。
要是以往,她可不會嫌棄。
在家都吃不飽,在這能吃個飽,暫時她是不嫌棄的。
可今天許大茂花錢請她吃了大餐,這粗糧飯,她就不想吃了。
“京茹,快吃啊。”秦淮茹還不知道秦京茹的想法,還一個勁的催促。
秦京茹客氣了好半天,隻得吃了兩口,磨洋工。
還在想著“不管是什麼事,趕緊發生點事啊,我快要演不下去了。”
上天似乎聽到了秦京茹的祈求,外麵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秦京茹暗道僥幸,以秦淮茹和賈張氏的性格,肯定不會在這裡罵她了,一定會出去看熱鬨的。
但她隻想對了一半,不對的一半是,那些鬨事的人,是來找秦淮茹的。
“小寡婦,你給我出來,看你兒子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