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件事情被周炳坤這個臭小子給攪和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下鄉也不是什麼好事,還爭著搶著要去。
我真的是服了他了,現在我沒辦法,隻能是先寫封信到帝都那邊去,確認馮化成在不在那裡。
回頭如果他在的話,我還想你給我搞個介紹信。然後我到帝都那邊去找他。”
真的聽到了周蓉的打算。
蔡曉光的內心十分的複雜,這個女人居然真的願意為了那個馮化成做到這個地步。
去帝都那邊尋找,她以為帝都那裡是隨便什麼人隨便怎麼都能夠走得到的嗎?
還有介紹信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心裡想了很多,他甚至想著根本就不想給周蓉辦這件事情,但他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行,你把信寫好了,回頭交給我,我一定幫你寄出去。
不過你現在這封信寄到你這裡來嗎?
我怕叔叔那邊恐怕不會讓你接到這些信吧?”
瞧,這舔狗都做到了這個份上。
甚至還在提醒人家,這封信不能夠寄到家裡來。
否則的話很容易被周誌剛他們領走,不讓她看到這封信。
周蓉聽這個話,立刻就是點頭說道“你不知道其實我早就懷疑,馮化成其實給我寫過信的。
他明明說了我們這是一起革新的友誼。
他都說了,回來之後會想辦法搬出去,去某個地方下鄉,到時候把我叫過去一起。
我們兩個為了我們的未來和愛情奮鬥。
我爸他們這些俗人是絕對不能理解的,但他們都不可能阻撓我追尋幸福的腳步,這是愛情是最偉大的,是不能褻瀆的。”
陳玄聽著這些話,雖然是遠在千裡之外的帝都都差點吐出來。
實在是這些話讓人覺得惡心,他都不知道周蓉是怎麼能夠舔著臉把這些話說出來的。
偏偏現場還有個忠實舔狗,居然能聽得下去,甚至還沒有發生這種嘔吐的現象。
最終,蔡曉光在周秉義他們回來之前離開了,身上藏著周蓉給他的信。
甚至周蓉在信裡麵給他提到了未來,有什麼信的話就寄到蔡曉光家裡那邊去,他拿到了信再轉交給自己。
蔡曉光從周家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都走出了衣衣帶詔的那種感覺。
他的袖子裡麵藏著一份無比重要的東西,比漢朝的皇帝拿出來的聖旨還要更加重要。
陳玄嘖嘖了句,至於馮化成那邊,他是實在沒有派烏鴉過去盯著。
所以還不知道馮化成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但以陳玄對馮礦層的了解,之前陳玄讓人去調查過,馮化成這個人絕對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去了雲貴地區,絕對也不會坐以待斃,就算是他在勞改,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和外麵接觸。
比如說,周誌剛就截留了好幾封,對方寫給周蓉的信。
有的時候陳玄都不得不佩服,這個馮化成為了自己一己之私,的確是夠堅持的。
李淑華看著急匆匆離開的蔡曉光,總覺得這個人和以往有些奇怪,還大聲的喊了兩句,卻沒有聽到蔡曉光的回應。
隻看到蔡曉光蹬了兩下就上了自行車,然後極速的朝著遠處離開。
“到底是怎麼回事?家裡也沒有什麼洪水猛獸,至於這樣?
總感覺有些奇怪,等孩子他爸回來了,再給他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