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從這邊離開之後,看不到穀主任的人了,陳玄才微微搖了搖頭。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穀主任居然還有這樣的想法。
隻是不知道等穀大智他媽媽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不會鬨上門來?
還有就是那個穀大智,雖然人不在了,但他畢竟又沒有死,他隻是在冀北農村那邊下去當知青而已。
萬一要是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鬨起來,這還是個未知的事情,總之自己如果幫了這個忙,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
不過陳玄自己可能並不在乎這點,穀大智這個人說的好聽,也隻是不拘小節。
說的難聽一點,穀大智這個人其實智慧並不多,白瞎了他爸爸給他取的這個名字,和他名字裡麵的智慧兩個字完全是沒有任何的關係。
縱觀穀大智下去當知青之後所做的這一係列的事情,被彆人蒙在鼓裡麵,牽著鼻子走所做下的這一連串的事情。
陳玄都不想說他。
而且這件事情和陳玄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隻是不管怎麼說,隻要他幫了忙,未來穀大智知道之後,就一定會責怪他。
陳玄搖了搖頭,一路來到廚房這邊之後,再沒有碰到其他的人,也總算是讓他鬆了口氣。
還以為自己每走一步都得碰到一個熟人,得發生一件事情。
隻是他顯然慶幸的太早了,這不他還沒進到廚房呢,剛剛經過轉角處就遇到了傻柱。
陳玄原本並不想和傻柱說話,他和傻柱的關係並不好,可以說有仇也是真的。
穿越來之前前身和傻柱之間的競爭關係,還有各種各樣的衝突,已經是注定了,他們兩個沒有辦法成為朋友,而且傻柱這個人的脾氣陳玄也不是很喜歡。
到現在為止,傻柱還是很喜歡秦淮茹,把秦淮茹當做自己的白月光。
單是這一點,陳玄就不喜歡他。
秦淮茹對前身所做的事情,陳玄就忘不掉。
再加上,秦淮茹可從來沒有放棄過,要把他收入在自己的裙底,從他手裡麵拿錢的想法。
雙方之間也確實是爆發了一些衝突,這些都是不可調和的。
陳玄隻是不把他們放在心上,卻並不代表對方不會處心積慮的來害他。
而且傻柱這個人也先後幾次做了一些很惡心的事情,這些也沒有辦法否決。
隻不過陳玄自己沒想搭理啥做,但是傻柱卻擋在了他的前麵。
“傻柱,你最好是有什麼事情真的要找我。
否則的話,許大茂剛剛飛出去六七米,現在躺在醫院裡麵生死不知。
不知道你會不會飛出去七八米之後還能夠站起來呢?”
陳玄眯著眼睛,警告了一句,傻柱心裡麵一突,他覺得陳玄說這個話可並不是僅僅為了說這個。
傻柱記得自己曾經想過,還抱怨過。
畢竟之前陳玄踹他,也摔在地上七八米遠都沒有出事,為什麼他踹了一下許大茂,就出了這種事情?
他當時可是抱怨過的,陳玄在當場,也未必是沒有聽到這個事情,現在說這件事,未必不是在嘲諷他。
不過傻柱還是強忍下了自己的脾氣,不忍不行啊,他當然知道,自己打不過陳玄。
如果再不把脾氣壓製住,爆發出來之後,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
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廚房工作人員,陳玄卻是曾經的廚房代理班長,現在還是技術科的主任。
雙方如果造成的衝突,大家一定不會相信他所說的話,而會相信陳玄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