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陰兵統領!
對於轉學這個決定,我肯定是用出渾身解數去抗爭到底。閱讀但是胳膊總是扭不過大腿,任我鬨的天翻地覆日月無光,他們根本不予理睬。
無奈,我隻好搬出了吉祥四寶。
“轉去的那個學校離的太遠了,大人緊趕慢趕走路都要四十分鐘呢。”
“沒事,小孩子嘛,經曆旺盛,就當鍛煉身體了。”
“這麼小的孩子走這麼遠,萬一有什麼意外怎麼辦。”
“沒事,我們接送。”
“那每天要起多早啊,起晚點就遲到了。”
“沒事,晚上早點睡。”
看來講道理是行不通的,在我的帶領下,吉祥四寶紛紛加入了無賴大軍。但是父母早有準備,說我要轉去的那個學校教學條件好,老師的學曆也高,去學校不就是為了學習嗎,現在吃點苦以後就能輕鬆很多,千萬彆和他們一樣,就因為當初沒有好好學習,現在每天就是這些死工資,想買件衣服都要考慮半天,吃頓好的一個月工資就沒了,他們的心願就是把我供出來,不要再遭這樣得罪。說的是聲淚俱下聞者傷心。
我從沒想過,吉祥四寶的叛變會這麼快,臨走前還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學習,聽老師的話,跟同學們搞好關係。
現在家裡是兩種極端,父母打起手鼓唱起歌,他們唱的豪情紅似火。另一邊,我的世界開始下雪,冷得讓我無法多愛一天,冷得連隱藏的遺憾,都那麼的明顯。
儘管事情基本上已經沒有了回旋的餘地,我卻抱著堅持到底的信念,反抗到底。不把學轉回來我堅決不去,他們隻是告訴我,反正彆人都上學去了,你愛去不去。
好吧,隻能認栽了。
從此,彆人正在說夢話,我就已經爬起床,彆人還在說夢話,我已經踏上了上學的路。他們是騙子,說好的接送我上下學呢?就第一天帶我去認了下校門,連班級在哪我都不知道。
就這樣幾天後,我發現我居然有同路的同學,居然是同班的,叫蘇喆璽!這幾個字太複雜,小夥伴們紛紛表示隻認識第一個。
上下學二人小組正式成立。
我走在上學的必經之路上,蘇喆璽已經在等我,嘴裡喃喃有詞,“阿波次的衣愛服哥,喝衣幾克愛了愛木呢,哦屁扣,日斯拓。”
“你罵人。”我拍了他腦袋一下,那弱小的身軀差點被拍倒,我很好奇怎麼會有這麼瘦的人,完全就是一個剛出土的木乃伊。
“我什麼時候罵人了?”聲音還是很清脆的,這麼瘦小的家夥還想報複我,被兩下製服。
“你把最後三個字再說一遍。”我摟住他的肩膀,“你家怎麼讓你去那麼遠的地方上學呢?”
“我家人才不管我呢,爸媽從早到晚打麻將,飯都是自己做。我是求助了這個學校的校長,他才讓我免費上學的。”挺沉重的一個話題,但是他說的輕鬆,也沒有故作輕鬆的感覺。
然後我們互相說了年紀,我比他要大幾個月,於是就多了一個弟弟。
上學有一個夥伴是很開心的事情,至少那無聊而又漫長的路不在那麼單調,更何況喆璽是一個很神奇的人。
“哥,等會,我要跟那個螞蟻掰手腕。”他拉住我。
“哥,電線上那個麻雀問我們去哪。”
“哥,這周放假我要和泥鰍比賽。”
一般的孩子聽到他這些胡言亂語肯定會嚇得抱頭鼠竄,我卻饒有興致,逐漸也就慢慢習慣了,估計他睡覺的時候都在這樣念叨。
“你怎麼這麼愛叨叨?”好奇總是難免的。
“因為我怕孤獨啊,我爸媽總是打麻將也沒時間陪我,我就隻好自己跟自己說話了。”說完他天馬行空的思緒不知道又飄到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