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頂著可樂在道館閒逛,走得有些累了,她就找了個有樹蔭的長椅坐了下來。
“吃吧吃吧。”
她將袋子裡的巧克力麵包掰下一小半遞給可樂,它不太喜歡吃甜食,但蘇凡覺得一個人吃獨食良心難安。
道館這麼大,每天來往這麼多訓練的禦獸師,當然會開設便利店。
而宋雨還在訓練館裡接受單獨檢測,預估要一個多小時,蘇凡得等她。
這麼個無聊的下午,肯定要吃點零嘴了。
“月……”
可樂抱著那塊麵包,苦大仇深地一口吞掉。
“嗯,味道不錯!”蘇凡嘴上也沒空著,“誰知道混血還要搞備注啊?”
順風同時擁有鳳凰和風聯奇拉的血脈,道館這邊就要搞個什麼“特彆備案~”。
她理解這個舉動,隨著神話級的生物逐漸低調隱匿,人們的目光則更加集中在其血脈後裔上。
不過……“那個機器怎麼還能工作那麼久?”
負責登記的翩翩獸集體罷工,這個隻靠能源石就能不斷工作的檢測機器簡直是資本家最喜歡的社畜!
任何一點小小的遮掩都不可能逃過它們的法眼,包括但不限於可樂的真正實力。
蘇凡彈了彈工作人員重新印刷給她的報名表,抖落掉在上麵的麵包渣,一溜兒的“d”整整齊齊排在上麵。
陽光明媚,樹影婆娑,清風傳來細碎的嗚咽。
蘇凡正在享受得之不易的寧靜,此時卻難免困惑的四處張望。
什麼聲音?
她怎麼聽到有人在哭?
可樂眼睛蹭的亮了起來,它一下子從長椅上跳到蘇凡頭頂,爪子輕輕拍了拍她的發旋。
“月月。”
尾巴尖靈敏地轉了個方向,它催促蘇凡去看看。
“呃,這個.不太好吧。”
雖然她不認為道館裡會有什麼壞事發生,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去窺探一個人的隱私.夏冉冉的事情她還記得清楚呢!
“月月!”
可樂急促地叫了兩聲,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它壓低聲音,“月~”
竟然是一隻超凡生物嗎?
還是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家夥?
它就躲在草叢裡傷心的哭泣?
蘇凡心中的天平頓時傾斜。
“月~”
見自家禦獸師動搖,可樂看見了希望,它決定再加把勁,
它長籲短歎,擺出一副憐憫的模樣,勸說蘇凡去安慰安慰那個可憐的小家夥。
蘇凡聽出了它的目的,卻覺得好笑,明明可樂自己也是個小崽子。
“好好好。”循著聲音來源,她們躡手躡腳的靠近身後的草叢。
蘇凡發誓她特彆特彆小心,但是一根不知名的樹枝非要和她作對,莫名其妙的跑到她的腳下,然後“劈啪”斷成兩截。
“嗚!!!”
一個短促的呼聲消散在風中。
蘇凡才隻來得及看到一個灰色的影子一閃而過,那個小家夥就已經麻利地爬上樹了。
它將自己嚴嚴實實地埋在茂密的樹葉後麵,嚇得瑟瑟發抖。
蘇凡是通過這段樹枝抖動得格外厲害推斷出來的。
膽子這麼小?
這麼怕人的嗎?
人類社會與超凡生物經過數千年的磨合,各自都適應了對方的存在,更不用說培育基地會對它們進行一定的社會化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