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工記憶中這料子價值三十萬,此時聽麵前兩人的口氣,這直接賺三十萬可還行。
老板和子軒的注意力此時全放在了麵前這塊石頭上,研究者怎樣能將利益最大化,這時直播間的觀眾自然不會閒著,能看到彈幕上有非常多人起哄讓子軒繼續開。
子軒現在的心情異常愉悅,主要是他今天本來就是抱著遛彎的態度出來了,這能撿個大漏是他所沒想到的,這時他撇目看到了彈幕上的情況。
玩這種東西要適可而止,否則傾家蕩產都不夠你折騰的,子軒自然是懂這個道理的,當即笑著說道:“這可不興開了!現在是有機會賣一百個的,我不打算繼續貪了。”
這話一出彈幕上唏噓一片,不過子軒麵對這種起哄的情況,也是隻笑笑不往下接話,水友們看到他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當即調轉話頭,提起了他之前說送禮的事情。
看到這種情況,子軒當即一臉認真的表情說道:“我會送的!這個你們放心!這不是得等東西賣出去才能確定價格嘛~到時我直播賣然後直播送好吧!你們記得關注一下~”
話音落下,他立馬向陸天要了聯係方式,而就是這時,師傅手中的設備停止了轉動,這讓在場幾人瞬間將注意力關注了過去。
貨主是胡工,能看到他的反應速度是最快的,快步走到了師傅旁邊,然後低頭看向師傅麵前桌麵上的玉石。
能看到玉石剛剛的切麵上,打了一個綠豆大小的空洞,深度差不多一厘米,與旁邊的白色霧層不同,下麵能看到明顯顏色偏深,這時師傅大燈壓了上去,在將手電壓在空洞邊緣時,從洞口能透出深綠色的淡光!
“臥槽!出綠了!這波起飛了!”
“哇!不會是帝王綠吧?五萬塊的原石能開出帝王綠?我不理解!”
“這皮這麼厚的嗎?差不多兩厘米了,難怪表麵看不出來!”
“這原石有點東西啊!這麼厚的衣服下麵竟然真有色料!起飛!絕對起飛!現在這石頭至少三五十個了吧?”
“個?應該是萬把?不過也難說啊,沒準是沒化開的油青也說不定,不過這種料子應該不會出油青吧?我反正沒看過這麼厚的皮殼下能出油清的!”
“油清不可能!墨翠到是可能性很大,這霧層進去太深了!也不知道裡麵棉多不多!”
“這石頭突出一個詭異,我從業玉石行業二十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厚度的石頭能出綠的。”
“五萬塊七點七公斤,這石頭去皮得按普通石頭的兩倍來算,不過也能出五斤多的肉的,裂沒進去的話,手鐲有了啊!就看種水具體怎麼樣了!”
......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被各大“專家”占領,可以說均是說得頭頭是道,此時胡工發現自己看不懂,當即將目光看向身邊兩人,能看到子軒和老板均是一臉的驚訝。
“應該是賺了吧?”
胡工這話說得有點不自信,主要是彈幕上現在都在說這裡麵可能是墨翠什麼的,對於玉石他了解的並不多,但對於墨翠他恰好是知道是不算太值錢的。
子軒現在驚訝的地方是這石頭打光後的表現,聞聲他並沒直接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看向了自己的朋友,玉石他能看但原石就得看他了,此時老板拿過桌麵上的石頭,在用手電打燈看了幾個地方後,當即搖了搖頭放下說道:“不清楚!這真的很難說!這個洞隻能確定下麵是色料無疑了,但是具體是什麼種水就不得而知了,目前是開漲了!剛剛那一刀沒裂漲一倍,這一個洞也差不多值五萬了!”
原石的價格主要是看石頭表現,這塊石頭目前已知的情況是大裂沒進並內有色料,這兩者就將原本隻有五萬塊的石頭漲價到了十五萬,此時子軒接過石頭觀察了一下,隨後也是點頭表示沒問題。
講道理。
這五萬變十五萬,這已經能證明陸天在選玉石上是有點說法的,這時老板突然想到剛剛子軒讓自己合資,隻能說後悔藥是沒得買的,現在的他可以說是非常後悔。
這時一旁的師傅說道:“還要繼續解嗎?這霧層太厚,可能沒辦法憑借經驗開窗了。”
開窗這種事情,基本上是憑借經驗與石頭的表現,在石頭上選擇最好的地方開,開得好就能提升石頭的價值,反之則是掉價,此時子軒看向陸天兩人,隻能說如果是他的話就不會在開了,畢竟五萬都變十五萬了,貪心下去可能是一無所有,畢竟這石頭哪怕切片開孔了,但賭性依舊非常大,依舊屬於是一刀窮一刀富的概念,隻是排除掉了兩個風險而已。
胡工其實是無所謂的,賺虧他都能接受,無法是爽和不爽的區彆,此時他看向陸天,打算讓他替自己做決定。
陸天看到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當即笑著說道:“看我做啥!你不是要起貨送奶奶的嗎?要我說就直接下一片下來,開啥窗啊~怪浪費時間的!”
此時眾人才想到他之前就說過下一厘米的片了,在看向洞口的深度,在場三人均是一臉佩服的看著陸天,雖然不知道他是通過什麼判斷出深度的,但兩次看準好貨,在他們心中陸天已經是行家無疑了,哪怕是子軒知道陸天的運氣很好,但也認為他是懂玉石的,否則無法解釋他能三番兩次的選中好貨。
陸天都說這話了,胡工自然是沒問題的,隨後石頭再次被送上了機器,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伴隨著一陣石片落地的聲音,原石的內部情況,終於要展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