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還有一個老爹和一個弟弟…
怎麼忽然有種家庭圓滿的感覺?
“哥…你真的成神了?”好半晌,帝太女似乎是終於吃飽了,猶自不舍的將自己的目光從一眾靈果之上移開,最後落在王宇身上,眼睛似乎在放光。
“不是成神,隻是證道了。”王宇化出一張手帕,給帝太女擦了擦嘴角,糾正道。
他原身身為商湯大王子,身份高貴,本該繼承商湯國位,成為下一任國主。
但他卻並沒有成王的想法,反而一心仰慕仙神之道,執意要尋仙,求道。
也因此,和家中老爹鬨翻,離家出走,幾經波折之後,最後拜師火靈聖母,來到了金鼇島。
“證道?”帝太女眨了眨眼,不解的歪了歪小腦袋。
“你也可以理解為成神了。”王宇搖頭,將其抱在懷中,輕輕的摸著其小腦袋。
一道法力無聲無息間從掌心中出現,沒入帝太女之身,改善其身。
法力之下,帝太女渾身疲憊儘消,臉上的乾枯傷口,身上枯黃的皮膚,頭頂乾燥的頭發,迅速恢複。
流光溢彩,不多久,帝太女就從一個邋裡邋遢的小乞丐,變成了一個粉雕玉琢的玉人。
帝太女的底子很好,雖然年紀尚小,卻也依舊能夠看出幾分美人的風骨。
也是,畢竟是王女,怎麼可能像村姑呢?
“哥…”雖然疲憊消去,但精神上的乏累卻是無法消除的,帝太女在王宇懷中,雙手緊緊的抱著他,依戀的喊了一聲,隨即眼皮下沉,逐漸睡了過去。
“師弟,原來你竟是殷商大王子啊!”這個時候,胡雷從外麵走了進來,滿是驚歎的道。
“那又如何,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身份。”王宇毫不在意道,低頭看著懷中沉睡的帝太女,心情卻並不輕鬆。
妹妹帝太女來了,同時也帶來了老父親的消息。
似乎在他意料之中又在他意料之外。
曆史上留下一行字的史事【武乙射天】,正要發生。
【史書記載:帝武乙無道,為偶人,謂之天神。與之搏,令人為行。天神不勝,乃謬辱之。為革囊,盛血,仰而射之,命曰“射天”。
武乙獵與河,渭之間,暴雷,武乙震死。子太丁立。帝太丁崩,子帝乙立。帝乙立,殷益衰。】
這話的意思是,帝武乙也就是他便宜老爹,慘無人道,曾經製作了一個木偶人,稱它為天神,他與天神賭博,命令彆人做評判。
天神不能取勝,武乙便侮辱它。並且還製作了一個皮革的囊袋,裡麵盛滿血,仰天射囊袋,說這是‘射天’。
有一次,武乙到黃河和渭水之間去打獵,突然天空中打雷,武乙被雷擊死。武乙死後,其子太丁即位。
太丁帝逝世,他的兒子帝乙即位,帝乙即位時,殷朝就更加衰弱了。
這麼一段話,蘊含了太多的信息,從前隻當史書看,現在親身經曆的時候,卻有種種疑問。
“老爹一個人間帝王,竟然玩笑的要去射天?”
“射天也就算了,還弄個泥偶,還裝了血…聽上去不像是帝王手段,更像是小孩過家家一般!”
“還有,老爹射天之後,不多久就被天雷劈死了…老爹雖然頑固,但卻不是暴君,更是帝王,有人族氣運護身,天雷敢劈他?”
“這中間…必然有問題!”
王宇眯起眼睛,認真思考。
既然他繼承了原身的身體,也就繼承了其因果,或許是因為他自身穿越的特殊性,這種因果無法影響到他。
但,他自己的內心過不去!
不管是麵對妹妹帝太女還是老爹帝武乙,他都是規規矩矩,按照親人對待。
此時,知道老爹將要射天,然後被天雷劈死,他就怎麼都坐不住了。
“師弟,你怎麼了?”胡雷看出王宇的心情不是很好,麵色一肅:“有什麼事就說,雖然師兄本領不及你,但其他方麵,也許還能幫上忙。”
說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在王宇懷中熟睡的帝太女。
都是元神有成的修士,思維速度極快,結合前後的情況,立刻就明白,王宇的困惑,苦惱肯定是來自這個人間的妹妹。
“那就麻煩師兄了,是這樣的…”聞言,王宇轉念一想,確實如此,胡雷師兄早入門,人脈比他廣的多。
尤其是人間事,他或許真的能幫上忙。
如此,也就不再隱瞞,將事情都說了,涉及未來的沒說。
他隻是說了,自己覺得殷朝之中可能出事了,不太對勁,請師兄幫忙探查一番。
“師弟,你我之間的關係,何必如此客氣,此事就交給為兄了,很快就給你消息。”
胡雷站了起來,說了一句,快步轉身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王宇目光幽深:“這次的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人間帝王是紅塵煩惱中心,修士輕易沾染不得,更有龍氣護身…哪怕是得道的仙神,也得距爾遠之…”
“敢接近的,還弄出這麼多事情,甚至劈死帝王的…絕對不會是一般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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