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四個老不死的要動手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再者江白青和杜修一死,如同斷寨主一臂,帽兒山中獲利最多的就是四大長老了。”
“反了他們了,之前要動手軍師你都不同意,今天我必須要滅了這四個老不死的!”
“寨主,我們何不先靜觀其變,看看江白青和杜修是否已經被害,這樣我們也有剿滅的理由!”
“軍師,你就是太優柔寡斷了,對麵已經圖窮匕見了,我們又為什麼要任人宰割!”
“難道寨主要眼睜睜看著帽兒山內亂,最後搏得一個兩敗俱傷嗎?”
李恪文麵色凝重,四大長老權勢巨大,他也十分清楚,一但動手,帽兒山畢竟是一片血雨腥風,數年苦心經營功虧一簣。
最後李恪文同意了劉東川的建議,現如今隻能再一次的選擇了沉默。
雪與天與地皆成一色,上下一白。
這群小嘍嘍用了一個時辰把帽兒山前山找了一個遍,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頭,下一步我們去哪裡找?”
王從南站在高處,向下俯瞰大地。
“我問過前山的關口的兄弟,昨夜沒有人下山,現如今,隻有後山沒有找了!”
“後山?現在大雪封山,後山根本沒有路啊。”
“沒有路,爬也得給老子爬出來一條路來,寨主若是遷怒於我們,我們隻有死路一條。”
聽見王從南的話,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陸續的向後山的方向走。
昨夜狂風亂舞,後山的雪最後都已經齊腰深。
冰冷的雪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七哥!江楓!”
“杜大哥!”
“有人嗎?你們在哪裡?”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回蕩在整片密林之中。
突然一聲咳嗽,一隻手毫無預兆的從雪地裡伸了出來。
“救……我……”
眾人眼前一亮,連忙跑向樹的後麵,江白青整個人此刻已經凍的意識模糊,雪洞雖然防風保暖,但是根本架不住如此長的時間待著。
如果這群人再晚來一兩個時辰,江楓真的就要凍死在這裡了,他用著最後的力氣看向天空。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賭贏了。
雙眼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來人呐,快,七哥在這裡,你們幾個把七哥抬回去,剩下的人跟著我去城裡綁一個郎中回來!”
眾人七手八腳的抬起江白青,現在的江楓渾身冰涼,胸口和肩膀上都有傷口,整個上身被血液染紅。
一柱香後,江楓被抬了回來,聽見的消息的李恪文和劉東川,第一時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