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空被鄒昊叫來其實也就是打算防範於未然,雖然他和陸年同期的時候就知道他比較瘋狂,但這也被明令禁止了,應該不會在來了。
可是斬空還是遠遠低估了他的瘋狂。
這個信號筆明顯是軍方的,而陸正河是陸年的弟弟,這個信號給誰打的就毋庸置疑了。
“我這就回去抓住他。”斬空說到,這時候的他明顯有點氣昏頭了,陸年可以算是他的同期兄弟,怎麼能看著他做出這樣的蠢事呢。
“誒,等等,你知道他在哪嗎,萬一你沒有先找到他,他先找到我們了怎麼辦,那就得等你回來給我們收屍了。”鄒昊趕忙叫住打算離開的斬空。
畢竟要是堵到了他去哪裡找惡魔係,要是沒堵到自己涼了怎麼辦,所以肯定不能放斬空走。
斬空也知道他心急了,鄒昊的話不無道理。
“行,那我就繼續跟著你們。”
鄒昊看到斬空被勸動了也放心下來,雖然他已經是高階的了,但是要和陸年戰鬥自己肯定是要差一點。
於是自己也回到了營地裡麵,晚上是他和莫凡守夜。
回到他自己用土係造的石墩子上,不得不說土係是很方便的。
然後開始繼續捏他的手辦,畢竟長夜漫漫,不找點事情做肯定是熬不過去的。
手辦這種東西啊,懂得都懂,特彆是定製的。
“還我命來!!”
突然身後傳來悠悠的聲音,這聲音很輕,好像又很遠,感覺很模糊,每個字都聽清了,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幽怨。
微風吹過樹梢帶來莎莎的響聲,篝火卻在遠處靜謐的燃燒。
“我c!!!”鄒昊感覺渾身散發出涼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下跳了起啦。
“哈哈哈哈!”丁雨眠在鄒昊身後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鄒昊,叫你平時少做點虧心事吧,看看你那樣。”
鄒昊聽到是丁雨眠臉都黑了,他還差點以為他換片場了。
但是男人的鎮定就體現在這些地方,雖然自己被嚇的不輕,但是。
“切,我早就知道是你,故意配合你的好吧。”
“咦——,死鴨子嘴硬。”
“大晚上的不睡覺,來幫我守夜啊。”鄒昊即刻轉移話題。
“好生硬,你剛剛去哪了?”丁雨眠雖然看出了鄒昊在轉移話題,但是也不打算計較。
聽到丁雨眠這麼問鄒昊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你都知道了一些什麼?”
“我知道你偷偷跟蹤了那個陸正河,還看見了你和一個陌生人交流。”
“你這不就相當於都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