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荒野,確定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後,弓長張輕輕地打了個響指,操控著土地,瞬間便在大地上形成了一個土質的洞穴。
當然,為了防止某臉或半夜搞自己心態,弓長張刻意地將這個洞穴分成兩部分,並且瘋狂的給洞穴加厚,以做到最好的隔音效果。
輕輕地扭了一下脖子,轉過頭,看著身後擁抱著的二人,弓長張轉過頭,一邊朝著遠處走去,一邊有些反胃的說道:
“我去打點野味,你倆給老子注意點,要是我回來時看到你倆在乾那些齷齪的事情,不要怪我把你倆祭天。”
“知道啦,放心,我隻要十分鐘就夠了!”
十分鐘,看來以後得找點大補的東西給這小子好好補補,這也太虛了吧。
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朝著前麵行走著,不知不覺在弓長張的感知範圍內,出現了一個龐大的生命波動。
最讓弓長張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個生命波動是他至今為止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可以說是一種全新的生物。
這一點,讓弓長張來了興趣。
從生命波動的波痕來看,這個生物應該是一個跟弓長張差不多等次的生物,這讓弓長張突然感覺到有些手癢。
可以說,自從開始閉關修補空間,弓長張就再也沒有遇到過一個合適的對手了,這對於一個本身就略微有些暴力傾向的人來說,可是一個非常折磨的事情。
現在能夠遇到一個同等級的對手,這讓弓長張十分的感興趣。
回憶著過去的種種事跡,事實上弓長張其實並沒有遇上過真正可以一對一的敵人,一般不是在被群毆,就是在單挑中。
而根據感知,這個敵人是孤身一人。
想到這裡,弓長張嘴角微微上揚,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瞬間出現在了一個湖泊旁邊,站起身看著泡在湖水裡的一隻體型龐大的水牛,弓長張嘴角微微上揚,一邊釋放著自己的氣息,一邊將腰間興奮的在顫抖的黑狼緩緩地拔出鞘。
似乎是察覺到了一絲讓自己不爽的氣息,湖裡趴著的水牛緩緩的睜開雙眸,露出了兩顆宛如寶石般的眸子。
看著麵前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眼珠子,弓長張緩緩張開嘴,朝外吐出一絲蒸汽,消失在了原地同一時間,水裡臥著的水牛那雙慵懶的眸子也瞬間變得十分犀利。
快速的從地上站起,將自己龐大的身軀露出水麵,隻見整個湖泊的水位都在飛速的下降,而站起身後,水牛僅僅隻是將頭緩緩低下,便成功的利用頭上那巨大的牛角,擋下了弓長張的攻擊。
看著麵前由於碰撞歸猛烈而打出火花的黑狼,弓長張臉上充滿了詫異,這還是自從獲得黑狼以來,弓長張第一次遇見自己無法一刀劈開的生物。
但也正因此,弓長張更加的興奮了。
“不錯!既然能夠擋得下我的攻擊,那就讓我好好的過把癮吧!”
“血焰刀!”
隨著弓長張大聲叫喊,手動的黑狼也伴隨著他的喊聲,開始朝外噴射著大量的血氣,同時,大量的氣從弓長張的體內噴湧而出,一刹那邊混合著血器,形成了一把超越百米的長刀。
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長刀,水牛眼中的犀利也逐漸轉換成一種嚴肅,並且背後的尾巴也不自主的開始甩動了起來。
“哞——”
還沒等弓長張繼續朝前,便被耳邊傳來的巨大聲音震得有些眩暈。
“操!什麼鬼?”
僅用半秒的時間,弓長張便搞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剛剛生前這頭牛的叫喊聲應該是一種特殊攻擊,並且這種攻擊還是針對於靈魂的。
這也就導致此時,弓長張不光本體正在眩暈狀態,包括體內其餘的分身同時也在眩暈的狀態中。
“操!坑爹啊,這麼詭異的技能,這他媽誰頂得住啊!”
將一部分的氣包裹在體內保護好自己的靈魂,就在弓長張準備繼續向前衝的時候,一個巨大的尾巴朝著自己抽的過來。
雖然此時弓長張已經反應了過來,但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見壯,弓長張索性不躲,直接雙手交叉,硬扛了這道攻擊。
由於體型的差距,此時的弓長張跟蒼蠅沒有多大區彆,因此,在受到這一擊的瞬間,便快速的朝後倒飛,化身成了鑽地機,飛速的朝著地底飛去。
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身體停下來,看著麵前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亮光,弓長張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朝著洞口飛了過去。
這一次攻擊雖然並沒有給弓長張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還是讓他感受到了壓力,畢竟就這輕輕的一下,就讓弓長張鑽了六公裡的地。
這要是被水牛用頭撞了一下的話,估摸著怎麼也需要休養個十天半個月的,這還是加上所有的分身一起恢複的情況,如果沒有分身的幫助的話,估計一個月得打底。
“呸!這麼大個家夥,下手還挺狠的,不過正合我意!”
飛出洞口,看著遠處靜靜等待自己的水牛,弓長張對著一旁的土地吐了口吐沫,再一次握緊手中的長刀,用氣包裹住自己全身,化為一道流星,朝著青牛衝了過去。
這一次弓長張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純粹是為了速度而加速,而是用猛烈的攻擊增加自己的速度。
感受著麵前小人身上散發的,那個讓自己感覺到一絲威脅感的波動,水牛皇帝兩個巨大的鼻孔噴出兩團蒸汽,四肢乏力,雙目赤紅的朝前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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