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青花開片花鳥紋雙耳瓶放下,王陽明把加彩罐子、茶壺和四隻青花礬紅雲蝠碗。
全部仔細的看了一遍,王陽明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這六件物品不錯,保存的都很好。”
“你說你總共花了十三萬五千,撿漏了。”
王陽明放下青花礬紅雲蝠碗說道。
“那青花礬紅雲蝠碗現在的市場價格多少錢一隻?”
鄭經很好奇青花礬紅雲蝠碗的價格。
王陽明想了一下,說道:“去年十二月我見過一隻青花礬紅雲蝠碗,兩萬塊錢成交。
現在的價格應該在兩萬到兩萬五千。”
聽到這個價格,鄭經驚訝不已。
“漲幅這麼大嗎?”
“當然,畢竟青花礬紅雲蝠碗的寓意很好,而且燒製的也很精美,所以,價格每年都會往上漲。
我猜測,到了明年,這個價格大概率還會漲。”
“要是這樣的話,這四隻小碗還是理財的好產品。”
鄭經笑著說道。
王陽明聽到鄭經這麼說,感覺很對。
“沒錯,古董就是另外的理財產品,還是很難賠錢的那種。”
“留下吧,這東西可是越來越少了。”
“那行,我就留下來,不賣了。”
王陽明看完後,把東西挨個放回箱子裡麵。
“這個青花開片花鳥紋雙耳瓶,我還沒有發現它的底子是什麼東西上的,東西是老的,這個瓶身是近兩年的,你看著辦就行了。”
王陽明把青花開片花鳥紋雙耳瓶放進箱子中的時候說道。
鄭經點點頭,想著等會去後就放在家中,當做花瓶。
“對了,你開房間了嗎?”
“開好了,就在另一邊。”
“那就好,拍賣會是晚上六點多開始,時間還早,你趕緊給我說說這個視頻怎麼弄。”
“這我也不是太懂,我就把我學會的給你說說。”
隨後,鄭經把他知道的一些視頻拍攝和後期製作說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
王陽明聽完鄭經的講述才明白,原來一個小小的視頻居然是這樣製作出來的。
他還以為就這麼一拍,然後上傳就好了。
想不到還挺麻煩。
看到正在想著要不要做視頻的王陽明,鄭經有些撐不住了。
打了個哈欠,就起身告辭。
“老爺子,你慢慢想吧,我先回房間睡覺去了。”
回到房間,鄭經把箱子收進空間,也不洗澡,穿著衣服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
晚上六點。
酒店三號廳。
隨著夜幕降臨,來酒店的人忽然多了起來。
“咱們也下去吧。”
王陽明把鄭經叫出來說道。
鄭經關上門,打了個哈欠跟在後麵。
來到樓下三號廳,鄭經忽然看到拍賣公司的人已經把今天要拍賣的物品擺放在了大廳裡麵。
看到桌子上那些瓷器,鄭經眼睛一亮,連忙走了過去。
王陽明看了一圈,看到了幾位老朋友,向著他們走了過去。
好家夥,這次拍賣的瓷器居然有這麼多。
來到桌子前,鄭經看著大大小小的瓷器簡直看花了眼。
怪不得大廳有這麼多人。
看過瓷器,鄭經扭頭往後看了一眼,發現王陽明正在和一個老頭說話。
看樣子,他們應該認識。
“親愛的來賓,拍賣會馬上開始。”
聽到這句話,在大廳中交流的眾人紛紛找地方坐下。
鄭經沒有和王陽明坐在一起,他隨意的在角落找了一個地方。
王陽明看到鄭經已經坐下,很想讓他過去。
可是他看到拍賣台上已經有人上去,這才作罷。
“感謝各位參加保利瓷器拍賣專場。
話不多說,拍賣會正式開始。”
隨著這位說話的人下去,上來一位手拿木錘,帶著白手套的老人。
看穿著,他應該就是這次的拍賣師了。
“感謝各位參加這次的拍賣會,我是這次的拍賣師,馮文藝,現在開始拍賣第一件物品。”
隨著拍賣師話音落下,一位身穿旗袍的美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
托盤上蓋著公布,看不出來第一件物品是什麼。
隨著紅布揭開,一個通體深紅的筆筒出現在眾人眼前。
“第一件拍賣品,清早期,黃花梨玉蘭花筆筒。”
“筆筒以細密黃花梨製,包漿紅潤渾厚。
葵花形敞口,宛若盛開之玉蘭,取“玉蘭富貴”之意。
筒壁飾以高浮雕、浮雕、陰刻諸法,表現折枝玉蘭花卉。
玉蘭枝乾自筆筒底部叢生,形神、韻味俱佳。花葉飽滿,如迎風拂動,枝葉翻轉,陰陽向背,亭亭淨植,詩意盎然。
整個畫麵構思布局精研巧妙,旋轉觀之,畫麵逐漸展開,生趣盎然。
明末清初,文人崇尚天然之趣,喜以自然形象製作文房器,於簡約中彰顯雅興,並蔚為一時風尚。
此件葆光濃鬱,雕工圓熟勁健,磨製細膩,刀刀入微,清雅意趣自然流露,藝術性強。”
拍賣師給這件筆筒一通介紹,聽的鄭經是佩服不已。
“經過我們和委托人的交流,這件拍賣品起拍價八萬元,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現在開始出價。”
“後排2369,出價九萬。”
“電話出價,十一萬。”
“前排91號,多少?十二萬。”
“十二萬,還有沒有出價的?”
“前排,出價多少?十三萬。”
“十四萬,後排出價十四萬。”
看到這個筆筒,鄭經很喜歡,拿起號碼牌開始出價。
“後排,出價多少?十八萬。”
“後排,9527號,出價十八萬。”
“還有沒有更高的?”
看到鄭經一下子加了四萬,周圍很多人都看向他。
看到他這麼年輕,很多人都在猜測這是誰家的後輩。
“啪,恭喜9527號。”
順利把筆筒拍下來,鄭經很高興。
“那位就是你說的晚輩?”
在另外一邊,王陽明身邊的老者看了一眼鄭經問道。
王陽明點點頭,說道:“沒錯,怎麼樣。”
“不錯,他有女朋友了嗎?”
“嗯?”
聽到這話,王陽明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喜歡古董,又有錢,還是孤兒,這踏馬妥妥的優質股,我孫女還沒有男朋友,等會拍賣會結束,你給我介紹介紹。”
“好你個老東西,想不到你在這裡等著呢。”
王陽明心裡很酸,他為什麼沒有孫女。
鄭經忽然打了個噴嚏,不知道誰在惦記他。
隨著第一件拍賣品取得了一個開門紅,接下來又開始了第二件物品的拍賣。
第二件物品是一個通體雪白的甜白釉蛐蛐罐。
鄭經對這樣的罐子沒有什麼收藏的興趣,所以沒有出價。
隨著一波激烈的競價,最後這件甜白釉蛐蛐罐被人十六萬電話拍走。
接下來的時間,拍賣穩中進行。
很快,就出現了鄭經剛才記下的那件瓷器。
“好的,休息結束,接下來要拍賣的是第十件物品。”
“這是一件清朝嘉慶年間的黃地粉彩纏枝蓮托八吉祥紋爐。”
“這件香爐,方唇口,短束頸,豐肩,鼓腹,圓底,下承三足,肩置對稱衝天大耳,耳中有長方形穿為地,上以粉彩繪多層紋飾。
平口沿上以胭脂紅與蘭料繪幾何紋飾,口沿一周回紋,頸部纏枝蓮紋,肩部如意雲紋,腹部主題紋飾為纏枝蓮托八寶紋,上、下相錯排列,紋樣繁複,色彩絢爛,富麗堂皇,三足飾纏枝蓮紋,足底邊緣蘭料繪回紋,足底無釉露胎,底有胭脂紅料繪卷草紋一周,底心飾粉彩花卉紋一朵。
繪畫精細,布局繁縛而不失秩序,華貴堂皇。
口沿外側金彩框內以礬紅書大清嘉慶年製六字篆書橫款。
清朝皇帝篤信佛教,宮中盛行禮佛儀式,本品為佛前五供之首,常與一對花觚和一對燭台相配,同置於佛龕前以作供奉、祭祀所用,位列中央。
此器為典型的清代嘉慶年間佛前清供。
雖然沒有確切的信息表明這件香爐是皇宮出來的,但是從黃色的爐身和上麵的圖案來看,這件香爐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皇帝或者太後使用的香爐。”
“經過我剛才的介紹,大家也都對這件香爐有了了解,本次拍品,起拍價三十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競價開始。”
“前排,三十三萬。”
“電話出價,三十五萬。”
“中間,出價多少?三十六,三十六有了,三十八。”
“中間出價三十八萬。”
“後排,四十萬。”
隨著這件香爐的競價開始,鄭經就看到整個會場到處都是出價的。
他還看到王陽明也舉了牌子。
鄭經穩坐釣魚台,準備最後一擊必殺。
這件香爐他看上了,勢在必得。
“電話出價,四十五萬。”
“四十五萬,還有沒有人出價的?”
“後排,四十六萬。”
“四十八萬,電話出價四十八萬。”
“五十萬,前排出價五十萬。”
“五十萬,還有沒有人出價?”
“五十萬一次,沒有了嗎?”
“五十一萬,後排出價五十一萬。”
“五十二萬,前排出價五十二萬。”
“五十五萬,後排出價,五十五萬。”
看到前排那人還在出價,鄭經直接給拍賣師比劃了一個五。
隨著他出價五十五萬,前排那人不跟了。
最終,這件皇帝使用過的香爐屬於他了。
終於拍下來了。
感覺到周圍人看過來的目光,鄭經一臉的淡定。
接下來的拍賣品,鄭經都沒有出價。
不是看不上,而是有些瓷器都不是全品,不是少個蓋子就是有裂痕。
全品的瓷器競價很激烈,看的他直接打消了出價的念頭。
直到拍賣會結束,鄭經也隻拍到了兩件物品,結束後的第一時間,他就去後台把錢付了,然後拿著拍下來的兩件物品找到王陽明一起回到了樓上。
這次,王陽明拍下來四件瓷器,都是很好的物品。
在電梯中,王陽明給他說著剛才那位老人說的話。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那老小子剛才就在我身邊說要把孫女介紹給你,要不是那老家夥突然有事,他肯定會在拍賣會結束找你。”
看著王陽明這老頭幸災樂禍的樣子,鄭經有些無語。
“走,去你房間。”
來到六樓,兩人來到鄭經的房間。
進入房間,兩人把裝著物品的盒子放到桌子上。
王陽明把盒子打開,對鄭經說道:“這次的競爭太激烈了,我隻拍到了四件物品。”
“四件還少?我旁邊坐著那大哥一晚上光舉牌子了,什麼都沒有拍到。”
“你把你的盒子打開,讓我瞧瞧那件香爐。”
鄭經把盒子打開,然後把香爐和筆筒拿了出來。
小心的放到桌子上,王陽明一臉驚歎的把香爐拿在手中。
“真是件好東西,那位拍賣師說的沒錯,這件香爐不是皇帝用的就是太後用的,要不然就是王爺使用的。
真是好東西啊,要不是我要多拍幾件物品,我都要下場競拍了。”
小心的把香爐放進盒子中,王陽明又拿起深紅色的筆筒看了起來。
“你小子這眼光是真的不錯,最好的幾件物品你拍了兩件。”
鄭經嘿嘿一笑,說道:“要不是我的錢不夠,我都想把另外幾件好東西拍下來了。”
“嘿,你小子還挺貪心。”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了,早點睡吧。”
說著,王陽明拿著他的東西離開了房間。
看到他回到房間,鄭經才把門關上。
鎖上門,鄭經看著盒子中的兩件物品高興的看了起來。
王陽明說的沒錯,這兩件東西確實不錯。
特彆是那件香爐,更是精品中的精品。
把玩了一會,鄭經看到時間不早了才把東西放下。
把東西放進盒子中,然後帶著盒子放進空間裡麵。
看到空間中的物品,鄭經滿意極了。
嗯?
鄭經正要關閉空間,忽然看到角落中有一個木箱子。
這裡麵是什麼?
把箱子拿出來打開,看到裡麵的黃金佛頭,鄭經拍了一下腦袋。
“臥槽,我說怎麼老是覺得自己有什麼事情忘了,原來是這個事情。”
從澳大利亞回來,鄭經就把黃金佛頭的事情給忘記了。
一開始他想著去仰光尋找一番,誰知道居然忘記了。
幸好想起來了,要不然他還真記不起來。
正好這次拍賣會結束後他就沒有了事情,趁著這個時間,正好可以去一趟緬甸,到佛頭的家鄉仰光尋找一番。
看看能不能找到佛頭的身體。
雖然感覺夠嗆,但是鄭經還是決定要去一趟,說不定有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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