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縷皎潔的光輝灑下,【黑薔薇之魔女】化作的光環籠罩了【薔薇妖精】,帶著它升上了天空。與【黑薔薇龍】有些相似,但氣質截然不同的一個存在緩緩的褪去了光芒,刮起了芬芳的風。
“清廉花園中發芽的孤高薔薇啊,在得到蒼月之光與露水之華後綻放吧!同調召喚!【月華龍·黑薔薇】!”
同【黑薔薇龍】相比,【月華龍·黑薔薇】雖然長相相似,但褪去了原本的暴虐。如果說【黑薔薇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的話,作為【黑薔薇龍】的全新姿態,【月華龍·黑薔薇】宛若聖女,擁有的是拯救的力量。
【月華龍·黑薔薇】【7星光】
【怪獸效果同調】
【atkdef:24001800】
“不,不可能!”看見這隻全新的怪獸,卡拉伊瓦難以置信的後退了幾步,大喊大叫道:“【黑薔薇龍】的姿態我清清楚楚,絕不可能是這種樣子!”
“地縛神,你低估了人類的力量。”雖然麵色蒼白,但此刻的秋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月華龍·黑薔薇】,這就是獨屬於人類的,拯救的力量,你們這些邪神是絕不可能理解的!”
“【月華龍·黑薔薇】的效果發動!”
秋已經準備好了,將密斯緹從邪神的控製中拯救出來,讓她以人類的身份死去:“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時發動,選擇對方場上1隻特殊召喚的怪獸回到持有者手卡。”
抬手指向驚慌的【地縛神卡拉伊瓦】,秋大喝道:“地縛神,乖乖的回到地獄中去吧!我將【地縛神卡拉伊瓦】返回手卡!”
皎潔的月光灑下,但當照射在【地縛神卡拉伊瓦】那漆黑的軀乾上時,就好像沸水潑入了積雪,發出茲拉拉的聲音。【地縛神卡拉伊瓦】痛苦的嘶鳴著,那龐大的身形越來越淡,終於,徹底消失在了場上。
“發動魔法卡,【奇異三葉草】!”在【地縛神卡拉伊瓦】消失後,秋明白,距離勝利,她隻差最後一步了。
將卡片插入決鬥盤,秋大喊道:“丟棄我手中4星的植物族怪獸【再開的大多薔薇】,這一回合,【月華龍·黑薔薇】能夠攻擊兩次!”
“兩次……”卡拉伊瓦陰沉著一張臉,不敢相信的怒吼道:“為什麼,為什麼又一次輸給了該死的龍印者!”
“地縛神,你輸的不是龍印者,而是我們人類之間的感情!”看著醜態畢露的地縛神,秋說出了自己內心的領悟:“隻要人類能夠相互理解,那麼我們就會一直贏下去!”
“相互理解……你還真敢說啊!”馬上就要重歸冥界,卡拉伊瓦露出了不甘的表情:“這一次,是你們贏了,但是5000年後,當群星回到正確的位置之時,我們還會回來的!”
“未來的事情,我相信未來的人類。至於現在,就讓我來將你驅散!”秋呼喚著【月華龍·黑薔薇】:“【月華龍·黑薔薇】,對卡拉伊瓦直接攻擊!”
【地縛神卡拉伊瓦】p:3200→800→0
“我是不死的,我…等等,這是什麼力量?!”
【月華龍·黑薔薇】的攻擊毫無阻礙的穿過了卡拉伊瓦,其生命值也在規則的作用下毋庸置疑的歸零。看著秋堅毅的眼神,敗北的卡拉伊瓦準備留下最惡毒的詛咒,可就在這時,祂的臉色突然大變。
有一股強大的封印力量籠罩上了祂的本體。吞吃了樓白特意留下的魚餌,這條魚終於被捉到了漁網之中。在另一個視野,一隻蜥蜴虛影被硬生生的從密斯緹的身體中扯出,拉進了那張薄薄的卡片中。
直到現在,卡拉伊瓦才被真正的封印,這個封印的期限是永遠,直至祂停止思考。
【地縛神卡拉伊瓦】
【完全敗北】
“密斯緹!”決鬥結束,籠罩在眾人頭頂的烏雲散去,巨大的火焰壁畫也隨之消散。看見卡拉伊瓦在敗北後,密斯緹癱軟下去的身體,十六夜秋趕忙上前幾步,抱住了她。
看著秋焦急的表情,密斯緹展顏一笑:“贏得果然是你啊,秋。我就知道,內心有著羈絆的你,是一定能戰勝邪神的。”
抬手,看著手臂上那失去光澤的印記,密斯緹說道:“我是依靠地縛神的力量才從冥界回到現世的,現在,地縛神輸了,我也該回到我該去的地方了吧?”
“抱歉,秋,我有些累了。”感受著肉體傳來的疲憊,密斯緹想著,現在的自己是靠意誌支撐著的吧?
如果現在自己閉上眼睛,那麼估計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吧?這樣的結局也不錯,毫無痛苦的走向死亡。
這麼想著,密斯緹笑著對秋說道:“抱歉,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密斯緹小姐……”
秋萬分不舍的看著密斯緹逐漸閉上的眼睛。雖然二人之間的關係隻有這短短的一場決鬥,但通過這場決鬥,她們已經深深的了解了彼此。
但現在,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剛剛結識的同伴在自己的懷中失去生命。
五分鐘後,感受著自己懷中密斯緹平穩的呼吸,秋陷入了疑惑。
“怎麼了,秋?”
看著秋抱著密斯緹的身體久久沒有動作,遊星有一絲擔心,走上前問道:“秋,你還好嗎?”
“不,我除了有些疲憊,沒什麼事。”秋表情複雜的搖了搖頭,小聲說道:“密斯緹小姐她……好像睡著了?”
“什麼?!”傑克難以置信的大喊道:“黑暗遊戲敗北的懲罰,難道隻有這些嗎?”
遊星聽了秋的話,也是一愣,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露出了慶幸的笑容,說道:“不管怎麼樣,這終歸是好事。”
“啪,啪。”
就在眾人將注意力集中在秋和密斯緹身上時,樓白輕拍雙手,將遊星他們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好了,前戲已經結束,該上正菜了。”
“龍亞,拉裡,你們兩個就是我這一次的對手嗎?”
“師父,為什麼我們之間一定要戰鬥啊?!”對於樓白成為自己對手這件事,拉裡還是有一種不切實的感覺:“剛剛密斯緹小姐她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同伴啊!”
“確實,我們曾經是同伴。”樓白低著頭,那張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有一些東西,是我必須要去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