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臉上的唇印,路明非神情不明,嘴裡說道:“按照傳統童話故事,我是不是應該回應一個深情的吻。”
“那就不必了。”
臉上仍舊帶有羞澀的莎麗伸出手指堵住他的嘴唇,接著便離開了路明非身邊,對他露出一個笑容:“今天我很開心,先走了。”
“等等......”
路明非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美女學姐提著裙子離開了大廳,朝著安珀館的門外走去,他想追上去問個清楚,但有人抓住了他的肩膀:
“兄弟,彆亂動,舞會要開始了。”
芬格爾不知何時出現,把路明非拉離了這裡。
悅耳的鈴聲自一位戴著白手套的學生乾部手裡傳出,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亮起,通向二樓的兩條弧形樓梯上,器宇軒昂的黑衣男生和戴著真絲白手套的白裙女孩們一起走下,這場晚宴的舞會即將開始。
“兄弟,莎麗呢?”芬格爾沒看見莎麗,便問。
“也許是有事情吧,她剛才離開了這裡。”路明非也不知道為啥人就走了。
“不是你把她氣走的?”芬格爾一臉壞笑,然後他的眼睛就愣住了,因為他看見了路明非臉上紅紅的唇印:“你小子行啊!”
“行啥啊?”路明非不解。
芬格爾伸手戳了戳他臉上帶有口紅印記的地方:“這一上手就親上了,再過兩天那還了得?”
頓了頓,他又說,“人家走可能是害羞了,給人家一些空間和時間嘛。”
“好吧。”
路明非點點頭,開始欣賞舞會,腦子裡則是在想為什麼會這樣。
實在是太奇怪了,原著中也沒有這樣一個角色出現吧......
在觀望著場上白裙女孩裙擺下腿部優美線條的同時,路明非仍舊在思考。
而另一邊。
一身白裙的莎麗在走出安珀館以後,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子,伸出手乾淨利落地將身上白裙撕下,下麵居然是一整套整齊的黑色衣褲,臉上哪有什麼羞澀,轉而變得無比冰冷。
她小心地觀察著周圍,發現沒有什麼人,便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老板,我已經成功和目標建立了友好關係。”
“哦?你答應做他女朋友了?”
名為老板的人聲音聽上去沒有感情,疑問句聽上去更像是陳述句。
“那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這目標我看也就是個雛,我施展點美色,他的眼裡就全都是我了。”莎麗的語氣略微有些得意。
是的,她並不是所謂真的喜歡路明非,而是老板的任務命令她不得不這麼做。
在進入這家屠龍學院潛伏時,她作為暗子已經將近三年沒有任何動靜,都快要畢業離開這裡的時候,老板忽然給他來了電話。
任務隻有一個,無論如何和路明非搞好關係。
至於怎麼搞,老板不關心,莎麗也很知趣地沒有問。
“是嗎,那再好不過了。”老板的語氣沒有起伏,聽上去淡如白水,好一會才繼續說道:“他可是卡塞爾學院幾十年唯一一個s級,我需要你和他進一步發展關係,了解他的一切信息。”
“是!老板!”莎麗直起身子,麵部表情變得嚴肅,似乎老板就在麵前一樣。
“昂熱回來了對嗎?”
電話那邊的老板第一次發出提問,莎麗趕忙回答:“回來了,您留給我的軟件一直追蹤著他的個人賬戶,他給一些學生發了消息說他從中國帶回了很重要的資料,下星期的課程將會代簽。”
“好的我知道了,計劃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