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隻是想和老唐喝點酒吃點燒烤,但一切都在希爾瓦娜斯遞給他一串羊肉的時候變了。
這位性感麗人一邊喂食著路明非一邊媚聲媚語地撒嬌,時不時就說兩句吉安娜的壞話。
越說越過分,到最後吉安娜實在忍不住了,加入了這場鬥爭。
雙方心知肚明既然都是仆人,那麼誰能夠得到身為主人的路明非更多喜愛,決定了未來很多事情。
沒錯,吉安娜的契約隻有三年時間,這才令她更加緊張。
相對來說希爾瓦娜斯就一點也不著急。
具體什麼意思,相信懂得都懂,不懂得也沒必要多說,隻能說這裡麵水很深。
天微微亮,路明非推開兩人,趴在桌上,喝了這麼多酒,他也沒辦法頂。
對麵的老唐早就呼嚕震天響,睡了好一會兒了。
“我先睡會,保護我倆……”
說罷路明非閉眼直接睡著。
好在之前給店家不少錢,店家甚至貼心地為他們拿來了薄毯。
“謝謝你叔叔~”
希爾瓦娜斯接過毛毯甜甜地笑,老板不在意地擺擺手:“你們是貴客,應該的。”
旁邊的吉安娜麵無表情地看著希爾瓦娜斯將毛毯批在路明非身上,嗤笑道:“叔叔?你是哪家幾百歲的孩子?”
“這叫做懂禮貌。”
希爾瓦娜斯瞥了她一眼,坐在路明非身邊的椅子上,拿起啤酒為自己倒了一杯:“你難道還沒明白嗎?”
“什麼意思?”吉安娜不解。
“這是一個完全不同於我們那裡的世界,”希爾瓦娜斯拿起玻璃杯,猩紅的舌頭舔了一口上當溢出的白色泡沫,“無論什麼手段,主人把我們帶過來了,我們就應該心懷敬畏!”
“敬畏在心中,不是像你那樣……”
吉安娜很想說那兩個字,但自幼接受良好貴族教育的她說不出口。
“我哪樣?發騷?”
希爾瓦娜斯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不在意地笑。
她看向熟睡中的路明非,輕聲道:“已經成為仆人,你不想著討好主人,非要逼著主人哪天心情不好懲罰你嗎?”
吉安娜沉默不語,奴仆契約的存在讓她麵對路明非時任何命令都無法違抗。
她也很擔心有那麼一天,但她做不到像希爾瓦娜斯這樣。
“你這樣隻會讓他感到厭煩。”
憋了半天吉安娜說了這麼一句話。
“厭煩?”
希爾瓦娜斯像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咯咯笑著:“你是沒有過男人嗎?”
“他可不厭煩呢,”希爾瓦娜斯伸出手指戳了戳路明非的臉,“不信的話你過來親主人一口?”
說罷不等吉安娜反應,她直接湊上去在路明非的臉上碰了一下。
吉安娜能清晰看到路明非臉上留下的唇印。
“我跟你說,等主人醒來看見的時候內心肯定是高興的。”
希爾瓦娜斯舔了舔嘴唇,又繼續道:“說不定還得暗中打量你我二人猜是誰呢。”
“我出去。”
吉安娜不想停留在這裡聽她的妖言,轉身離開。
有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隻是單純的不願意麵對。
“他人看上去不錯,應該不至於那樣。”
吉安娜心中想著“那樣”的畫麵,冰塊般的美豔麵容不由得微微泛紅。
事已至此,她能相信的隻有路明非的人品了。
同時心裡也決定自己以後不能太傲,不說迎合,至少得拿出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