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瓦娜斯帶著依依不舍的小彩走了,兩塊晶體反而留下來了。
路明非走出歌劇院,扯了扯胸前的領帶。
老實說領帶這種東西路明非挺煩的,帶著勒人又給人增添了幾分老氣。
不如單純的襯衫來得輕鬆自在。
“嗯?”
路明非抬起頭,一輛火紅色的凱迪拉克dts停在他麵前,後車門打開,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進來!”
雖然冰冷,但路明非倒是很高興地鑽進去,看著身旁這位已經換上皮衣皮褲加紅色夾克的頂級美女禦姐。
“你在看什麼?”
酒德麻衣皺起眉頭。
“你的身材真好。”路明非由衷地讚歎。
說實在的,由於鍛煉和基因的緣故,酒德麻衣的身材無限接近黃金比例,前凸後翹這種庸俗的詞語不足以形容她……
哦,路明非差點忘了,酒德麻衣是個對a。
“這種誇獎我都聽膩了,能來點新鮮的嗎?”酒德麻衣翻了翻白眼,但嘴角還是略微上揚了弧度。
“再新鮮的估計你都聽膩了,要不還是說點批評性的?”路明非來著玩笑,眼神掃視著頂級禦姐身體上最為薄弱的一環。
“要死啊你!”
酒德麻衣哼了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遮擋了自己唯一稱得上缺陷的地方。
“沒事的麻衣,我可以理解的,”路明非卻有些不依不撓的味道,笑著,“畢竟作為忍者,要是胸太……”
嗖!
一陣香風飄過,寒光閃閃的匕首已經抵在了路明非的脖頸前。
“嗯?繼續說?”酒德麻衣麵無表情,語氣中帶著殺意。
“我投降,您大人有大量!”
路明非舉起雙手,擺出法國士兵經典姿勢。
“態度勉強可以。”
酒德麻衣收回匕首,翹起長腿直視著前方。
“你找我有什麼事?不能是為了說兩句話調情吧?”
這一句話差點又讓酒德麻衣拔刀暴走,她瞪著路明非:“你能不能正經點?”
“拜托,一個大美女邀請我,用那麼酷的語氣說一句‘上車’,我心裡超激動的你造嗎!”路明非嬉皮笑臉,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彭!
酒德麻衣放下長腿踢了路明非一腳,並遞給他一張照片:“你和她是怎麼認識的?”
“誰啊?我看看……”路明非接過照片。
是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一起吃火鍋的畫麵,紅色記號筆圈住了穿白裙的女人,上麵標注了一個問號。
這不正是那天他和希爾瓦娜斯與吉安娜一起吃飯嗎!
“一個朋友,卡塞爾學院的。”路明非決定撒謊。
酒德麻衣“嗬”一聲冷笑:“你當我是傻子嗎?她那樣子像是一個學生?”
“怎麼不像了?我倒覺得她看上去蠻年輕的……”
路明非在堅持不懈地避開核心話題。
但酒德麻衣不吃他這一套:“彆說這沒用的,我再問一遍……”
“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嗯……”
路明非抓著腦袋,這確實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於是他決定換個思路:“你乾嘛這麼問,吃醋啦?”
“我是擔心你惹上不該惹的人。”
酒德麻衣明豔的臉蛋染上一層胭脂紅,語氣有些不自然。
“我太感動了麻衣!”路明非伸出雙手,一副要流淚的樣子,“來,擁抱一下!”
“你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