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希爾瓦娜斯在日本玩了足足三天,路明非才返回了美國卡塞爾學院。
一推開宿舍門,便有一道身影在他麵前閃過,散發著濃重油膩和臭襪子味道。
“兄弟啊你跑哪裡去了!”
芬格爾怪叫著撲向他,路明非敏捷地向後躲閃:“不用這麼熱情師兄,我剛從日本回來好的很謝謝。”
頭發亂糟糟的芬格爾湊近了路明非鼻子像狗一樣瘋狂抽動:“香水味……哪個學妹被你糟蹋了!”
“滾一邊過去,我是那種人嗎!”路明非沒好氣地說道。
“誰知道麼,有些人就是人麵獸心,當麵一套背地一套,”芬格爾嘿嘿壞笑,“或許學弟你就是這樣的人也說不定呢。”
“還有事沒?沒什麼事我就睡覺了,我還要好好倒時差呢。”
美國和日本之間有將近一天的時差,路明非坐飛機的時候是晚上,到了美國卻是白天。
有兩種辦法,一是硬挺著,二是直接睡一天。
路明非自然選擇了後者。
反正剛開學也沒什麼事,在上飛機前也已經和古德裡安教授打過招呼了。
“事倒是沒事,不過有個私人問題問你一下。”
“什麼問題?”
“你是禦姐控對嗎?”
“嗯?!”
路明非轉頭看著芬格爾:“這問題也太無聊了,你怎麼不問我喜不喜歡男人?”
“那好,路明非學弟,你喜歡男人嗎?”
芬格爾一本正經地問。
於是路明非也一本正經地回答:“是的,我喜歡男人,特彆是像師兄您這樣的,渾身上下,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成熟男人的氣息!”
“學弟你這樣誇獎我真的好嗎……”芬格爾都不好意思了,“我知道我很優秀,但男孩子之間是不可以的,大咩哦!”
“怎麼就不可以了,你這是歧視同性戀!”路明非一記重拳打出,然後伸手對準了芬格爾。
芬格爾急忙後退,一臉驚慌失措:“你要乾什麼?!學弟請自重!”
“都多大了還害羞,讓我看看你發育正不正常啊……”
路明非嬉皮笑臉,兩隻手已經抓住了芬格爾的外套準備將其脫掉。
“學弟不要!!”芬格爾大驚失色。
“聽話啊師兄,你也會臉紅啊……讓我看看!”路明非摩拳擦掌,看樣子想玩真的。
這個家夥就喜歡搞這些有的沒的,他路明非今天就得好好治治這個家夥!
“不要!”芬格爾滿臉悲憤欲絕。
彭!彭!彭!
當然不是路明非的拳頭打在芬格爾的臉上,而是宿舍門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路明非和芬格爾異口同聲問。
“是我明非。”門外傳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
“古德裡安教授?”
將教授請進宿舍門內坐下來,路明非才好奇地問:“怎麼了教授,還有什麼事嗎?您還親自跑一趟?”
“找你來當然是有事,不過不是公事,算是一個私事。”古德裡安表情古怪,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曼斯教授你知道吧,執行部的部長。”
“我記得他,怎麼了?”
“最近歐洲那邊出現了許多混血種不受控製傷人的事件,執行部的人手不太夠,所以他找我要人,可我手下能打的隻有你嘛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