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兒衝黃老大擺了擺手說道:“可彆整這沒用的景了!我照顧姥姥可不是看你的麵子,我看的是姥姥的麵子!既然你回來了,你就好好照顧幾天吧!還有啊,我為了這事請了好幾天假,這月獎金啥的都沒了,你得給我補上!”
黃老大連連點頭稱是。
“你怎麼來了?和你媳婦咋樣了?我都和你說了,少和黃鼠狼他們在一起鬼混,混不出啥好來,你們根本不是一路人!”何仙兒對虎老七說道。
虎老七一臉苦笑,不知道怎麼回答何仙兒。
“困死我了,不跟你們說了,我走了!”何仙兒一邊用手拍著嘴巴打哈欠,一邊起身走了。
何仙兒走後,黃老大躡手躡腳地打開姥姥房間門,看姥姥睡得正香,又把門關上,退了回來。
黃老大怕姥姥夜裡有事,就睡在了沙發上,虎老七累了一天,也進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虎老七早早起來,熬好了粥,又切了一盤鹹菜,這才把沙發上還在熟睡的黃老大叫起來。
黃老大起來到姥姥的房間看了看,看姥姥還在睡覺,於是又關上了房門。
“兄弟,我這兩天事太多了,你在家幫我照看照看姥姥,行不行?”黃老大對虎老七說道。
虎老七點了點頭。
黃老大掏出一把錢,放到桌子上,說道:“用錢隨便拿!我不吃飯了,我走了!”
黃老大說完,臉都沒洗,出了門騎上摩托就走了。
黃老大騎著摩托直奔城西,在一個僻靜的院子前開始敲門。
過了一會兒,有人把大門打開了一條縫兒,裡麵探出一個少年的腦袋。
“哎喲,這不是黃老大嗎?你不在你自己的局呆著,跑我們這乾什麼?我們白天沒有局,你要想玩,晚上再來吧!”大門裡麵的少年說道。
“幺雞,你給我滾一邊去,小孩伢子,瞎他媽跟我貧啥啊?我找袁雷,趕緊開門!”黃老大罵道。
幺雞一伸舌頭,把門打開,黃老大進了院子。
“袁雷!袁雷!袁雷!”黃老大一進院子,就大聲喊起來。
“黃老大,你喊啥啊?昨天玩到後半夜,大夥都睡覺呢!”幺雞不願意了。
黃老大理都不理幺雞,一邊到處看,一邊繼續大聲喊著。
“我靠!黃老大,你他媽沒事吧?這一大早的,跑我這鬼嚎啥啊?”一個四十幾歲戴眼鏡的微胖男人從一個房間走出來。
“沒重要的事,我大清早跑你這乾什麼?袁雷,我那個地方,你還要不要?”黃老大直入主題。
“就煩你這大嗓門,一點素質都沒有!你就不能小點聲?我這還有沒走的客呢!有啥屁進屋說!”袁雷說完,先進了屋。
黃老大進了屋,一屁股坐到屋內的桌子上,說道:“老爺們,痛快點,我那個風水寶地你還有沒有興趣?”
袁雷看黃老大坐在桌子上,兩條腿還不停晃蕩,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說道:“好賴你也是個人物,到哪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真他媽的遭人煩!”
“你混你的城西,我混我的城北,你哪那麼屁事?趕緊說事,我沒工夫和你扯蛋!”黃老大點了一根煙,衝袁雷臉上吐去。
袁雷眼裡露出狠厲之色,卻一閃而過,他用手扇了扇黃老大噴過來的煙霧,說道:“說吧,啥價?”
“我拿我那塊地方做抵押,借五萬塊錢,就借明天一宿!後天一早我還錢六萬,還不上,地方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