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夜快換班的時候,張寶才又給小蘭喝了點水,把大燈泡打著,然後歉意地對小蘭說道:”車醫生,你彆怪我們倆,這要換班了,這燈還得給你打上。你是個好人,你會沒事的!“
小蘭聽到張寶才的話,心裡有了一絲溫暖,她憔悴蒼白的臉上露出微笑,說道:“謝謝你,你也是個好人!”
到了換班的時候,兩個民兵進了審訊室。
張寶才一看來人,不由得眉頭一皺。這兩個年輕人一個叫李誠文,一個叫李誠武,是叔輩哥倆。李誠文人品不錯,但李誠武愛喝酒,而且酒後無德,張寶才很煩他。
”你晚上這是喝了多少酒,怎麼到現在還這麼大酒味?“張寶才聞到李誠武身上濃烈的酒味,無奈地搖了搖頭。
“誠文,你看著點他,我看他走道都有點裡倒歪斜的,彆讓他瞎胡鬨!”張寶才有些不放心,對李誠文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們走吧!“李誠文點頭答應。
張寶才走到門口,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昏昏欲睡的小蘭,無奈地搖頭歎了口氣,和李勇安走了。
李誠武看小蘭低著頭,似乎在睡覺,於是走過去,使勁敲了敲椅子背,大聲叫道:“誰讓你睡覺了?抬起頭來,給我醒醒!”
小蘭努力抬起頭看了看李誠武,又低下頭去,默不作聲。
“我靠!你挺牛啊?我讓你抬起頭來,你聽不見嗎?”李誠武一把抓住小蘭的頭發,往後使勁一拉。
小蘭吃痛,隻得揚起頭來,臉上了露出痛苦的表情。
“誠武,你乾啥呢?”李誠文趕緊跑過來,掰開李誠武的手。
”你攔我乾什麼?不是交代咱們不讓她喝水睡覺嗎?她是殺人犯,你可憐她乾啥?“李誠武不依不饒。
“行了,都是一個公社的人,差不多得了!”李誠文把李誠武拉走。
小蘭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她感覺到眼皮重若千斤,她此刻就想睡覺。
“你看她又睡覺了!”李誠武看見小蘭頭又垂下來,大聲對李誠文叫道。
”行了,你就彆管了,你酒還沒醒呢,要不你也眯一會吧!“李誠文把李誠武按在凳子上。
“那行,我眯一會兒,你看著她!”李誠武說完,趴在桌子上,片刻功夫鼾聲如雷。
小蘭迷迷糊糊睡著了。可她上有燈泡炙烤,鼻尖冒汗,而兩腿又凍得不行,在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小蘭根本就沒辦法睡踏實,一會兒一醒,難受極了!
李誠文心眼比較好,看小蘭難受的樣子,不由得動了憐憫之心,於是把小蘭頭上的燈關了,還找了個衣服給小蘭蓋在腿上。
李誠文見小蘭睡踏實了,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一個小時後,李誠武被尿憋醒了,他跑出去上完廁所,回來後才注意到小蘭頭頂上的燈關了。
”怎麼還把燈關了?一天天跟個娘們似的,心也太軟了!“李誠武一邊衝著熟睡的李誠文嘟囔,一邊走過去把燈又給打開了。
”我靠!跑這享福來了?給我醒醒,彆睡了!“李誠武一把將蓋在小蘭腿上的衣服拉下來,然後使勁敲了敲椅子背。
小蘭悠然轉醒,這一個小時的覺讓她恢複了不少元氣,蒼白的臉上多少有了些紅暈。
李誠武看小蘭抬頭看他,不由得一愣,因為他這才注意到小蘭居然長得很漂亮,燈下的她明眸皓齒,睫毛忽閃,我見猶憐!
“哎呀,沒注意到你還長得挺好看!”李誠武盯著小蘭看。
小蘭秀眉皺起,把頭低下。
李誠武猶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熟睡的李誠文,忽然伸出手去擰小蘭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