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危險的時候,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人擠開看熱鬨的人群,大聲喊道:“住手!都給我住手!我是警察!”
袁雷的手下一聽,趕緊停下了。
袁雷扭頭一看,眉毛擰在一起,對走過來的中年人說道:“龐紅育,你就不能當作看不見嗎?”
龐紅育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剛才已經裝作看不見了,可你們這是要把事情往大了搞,我能裝作看不見嗎?”
袁雷拿出一根煙遞給龐紅育說道:“這片應該不歸你管吧?你該乾啥乾啥去吧!改天我在我大舅家弄一桌,咱倆人陪我大舅一起喝點!”
袁雷的大舅是公局的局長,袁雷把大舅抬出來壓龐紅育,想讓他知難而退。
“那我謝謝你了!你今天打也打了,鬨也鬨了,我看還是到此為止吧!隻要你現在就走,我發了工資,我在鹿鳴春請你一頓,你看咋樣?”唐紅育把姿態降得很低。
袁雷的大舅張永武對袁雷很驕縱,係統內的人都知道,所以龐紅育能不得罪袁雷儘量不想得罪他。
“因為這土老帽,害得我丟了三根手指,你說我會就這麼走了嗎?”袁雷根本沒拿龐紅育當一回事。
龐紅育仍然陪著笑臉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不然我很難做到袖手旁觀!”
“我再跟你說一遍,你啥都沒看見,不然彆說我不給你麵子!”袁雷翻了臉。
龐紅育歎了口氣說道:“那我也沒辦法了,我隻能按照我的職責做了!”
唐紅育說完,快步走到虎老七三人身前,表情冷峻,威嚴地對袁雷的手下嗬斥道:“趕緊放下武器,人都散了,否則後果自負!”
袁雷可以不怕唐紅育,可他的這幫弟兄可不敢不拿唐紅育當回事。
“給我上!誰攔著砍誰,出了事我兜著!”袁雷有恃無恐。
袁雷的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搶先動手。
“李二雷,你他媽平時不是挺橫的嗎?怎麼一見真章就成熊包了?你給我先上!”袁雷開始點名道姓。
李二雷沒有辦法,一咬牙,硬著頭皮舉起槍刺捅向唐紅育。
唐紅育受過正統訓練,身手矯健,身體一側,側向一腳就把李二雷手中的槍刺踢飛,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背摔就把李二雷摔倒在地,麻利地將他反銬起來。
袁雷一看唐紅育銬起了李二雷,立刻惱羞成怒,叫道:“我都說了,出了事我兜著,你們誰再看著不動,以後就彆他媽跟我混了!”
袁雷的手下一看袁雷急了,立刻一起向唐紅育衝過來。
俗話說“好漢難敵四手”,袁雷的手下齊齊衝過來,而且都手拿槍刺,唐紅育和虎老七幾個人立刻陷入被動,險象環生。
唐紅育極力護住虎老七三人,結果被槍刺刺在肩頭上,頓時血流如注,染紅了衣裳。
圍觀的眾人不停發出喊聲:“彆打了,再打出人命了!”,可袁雷一幫人手拿槍刺,氣勢洶洶,沒人敢上前阻攔。
用不多時,虎老七幾個人都掛了彩,雖然傷勢不重,但繼續下去,肯定會危及生命。
“袁雷,你讓你手下人住手!你不就要我的兩隻手嗎?我給你!”虎老七衝著袁雷大聲喊道。
袁雷的目的是虎老七,所以虎老七一喊,袁雷叫住手下,冷笑著說道:“算你他媽的是條漢子!”
“七哥,你這是乾什麼?”錢五滿臉是血,拉住往前走的虎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