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他沒事吧?”苗娜不經意地流露出對趙英軍的關心。
“他吐了一地,被子都沒蓋躺在炕上睡覺呢!”
“他根本來就喝不了多少酒,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呢嗎?”康靜一邊說,一邊開始穿衣服。
“你起來這麼早乾什麼?外麵下雪了,天兒可冷了!”小蘭問道。
“昨天家裡炕都沒燒多少,他喝多了酒再睡涼炕,非做病不可!不行,我得回家看看!”
苗娜的舉動讓小蘭哭笑不得,昨天晚上苗娜還把趙英軍還視若仇敵,過了一宿,苗娜居然全忘了!
苗娜很快穿好衣服,招呼都沒打,急三火四地跑了。
“姐,你昨晚不是回來睡覺了嗎?怎麼又跑去東屋了?”苗娜一走,小蘭疑惑地問康靜。
“哎!可能是我半夜起夜,忘了自己在西屋睡!”康靜懊惱地說道。
“那你們……?”小蘭欲言又止。
康靜使勁抓著頭發,無奈地說道:“你彆問了,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到此為止!”
小蘭看康靜後悔煩躁的樣子,沒有再繼續追問,開始忙忙乎乎地做早飯。
不大的功夫,崔喜低著頭走出屋門,小聲地對小蘭說道:“我先走了!你跟康靜說,如果她願意,我願意對她負責任!”
小蘭奇怪地問道:“負什麼責任?”
“你和康靜說,她就明白了!”一向遇事不亂的崔喜,如同做了賊一樣,一邊說一邊匆忙往外走。
“飯好了,吃完飯再走!”
“不吃了!”
崔喜擺擺手,推開房門,走進了風雪之中。
小蘭做好了飯,康靜恢複了以往的恬靜,靜靜地吃著飯。
小蘭心中暗自讚歎康靜的調整能力,她一邊喂小鬆吃東西,一邊試探地問道:“姐,喜字哥說他會對你負責人,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康靜一愣,抬起頭來問道:“他都說了什麼?”
“他說隻要你願意,他願意對你負責人!”小蘭如實轉達。
“哦!”康靜點了點頭,沒有太多的反應。
康靜吃過飯,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穿戴整齊頂著大雪去秧歌隊排練。
等小蘭忙完了,坐在炕上想著早上發生的事,越想越覺得康靜的表現有些地方很不能理解。
康靜本來喝不了多少酒,可昨晚居然喝了一斤左右的白酒,實在是有些反常。
另外因為農村的廁所都在外麵,冬天的夜裡實在太冷,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在屋裡擱尿罐子,雖然不雅觀卻也沒有辦法,所以康靜起夜去外麵,也是很讓小蘭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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