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靜和虎老七乘坐綠皮小火車到了開原後,又買了去往沈陽的火車票,一直到下午兩點,兩人才到沈陽。
兩個人顧不上歇息,出了火車站就開始行動。虎老七貼尋人啟事,康靜見人就問,一直到天快黑了,也沒有得到任何杜王母的消息和線索。
這個結果在兩個人的意料之中,他們簡單吃了點乾糧後,趕往康靜沈陽的親戚七爺家。
在路上,康靜和虎老七簡單介紹了七爺家的情況。
小砬子屯的老康家原本是個大家族,康靜的爺爺在整個家族同輩份兄弟中排行老大,七爺是他唯一的一奶同胞親兄弟,七爺和大哥年齡差了將近二十歲,和康靜的父親年齡差不太多。
七爺和幾個堂兄弟年輕的時候就去了沈陽討生活,七爺在冰棍廠當了學徒,如今仍然在冰棍廠工作,是冰棍廠資格最老的技術員,也快到了退休的年齡。
七爺住在沈陽小河沿附近,四個孩子中三個已經結婚,如今和還沒成家的小兒子生活在一起。
康靜讀小學的時候,曾經和爺爺去過七爺家裡,對脾氣暴躁的七爺印象深刻,非常怕他。爺爺去世時候七爺來吊唁,從那以後康靜就再也沒有見過七爺。
兩人運氣還不錯,康靜很順利地找到了七爺家居住的筒子樓,而且這麼多年了,七爺也沒有搬家。
七爺雖然脾氣不好,但很認親,在康靜介紹完自己後,七爺就張羅著讓七奶給兩個人做飯。
“七爺,我們吃過飯了!”康靜隻想找個住的地方,不想在其它方麵給條件一般的七爺家添麻煩。
“你是我大哥的孫女,就是我的親孫女,到家不吃飯,那哪能行?老婆子,趕緊做飯!”七爺很熱情。
七奶的臉色卻不是很好,她沒有和康靜和虎老七說一句話,黑著臉去了公用廚房,把鍋碗瓢盆弄得叮當響。
康靜和虎老七都看出了七奶對他們不歡迎,可權當沒看見,和七爺聊起他們這次來沈陽的目的。
“沈陽這麼大,你們就這麼找也不是辦法啊?”七爺皺起眉頭說道。
康靜苦笑著說道:“我們也知道這個法子笨,可也沒有彆的好辦法啊,也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也隻能這樣了!那你們就踏踏實實在這兒住著,我要是有時間了,我幫你們一起找!”七爺點點頭說道。
七奶做了一盆熱湯麵,端上了飯桌,扭身回房間去了。
“你抽抽著臉給誰看呢?這是我大哥的孫女,不是外人!”七爺對著七奶的房間喊道。
“我飯也做了,你還想讓我咋地?還想讓我把他們供起來啊?”屋裡傳出七奶的聲音。
“你把振濤的那間屋子收拾收拾,讓老丫住!”七爺大聲喊道。
“那振濤在哪睡?”七奶不滿地回問。
“讓他和老七打地鋪!這敗家子兒也不知跑哪灌貓尿去了,都這麼晚了也不回來,二十好幾的人了,一點正事也沒有,都是你慣的!”七爺沒好氣地說道。
七奶沒有出來,也沒有吭聲。
七爺見七奶不動彈,頓時急了,一揚手把一個飯碗摔到房門上,飯碗被摔成碎片,四處迸濺。
“七爺,我打地鋪就行!”康靜看七爺動怒,心裡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