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老七個頭兒高,又長得俊俏,再加上和農民粗糙皮膚截然不同的嫩滑肌膚,不管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兒都會多看幾眼,段美玉和虎老七經過上次深聊,心裡就長了草,夢裡還夢到了虎老七,而且夢境很迤邐。
段美玉本身就頗有姿色,一般的男人很難入眼,但虎老七除了長得好看,而且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這讓段美玉深深著迷。
李大鼻子每天忙著撈偏門,和村裡的一個小媳婦兒還不清不楚,所以對段美玉根本不在意,這也讓段美玉心生不滿,兩口子過得離心離德,貌合神離。
段美玉心臟砰砰亂跳,再也沒有心思在原地看秧歌,悄悄從人群中退了出來。
虎老七也有自己的邪惡計劃,李大鼻子害得他失去孩子,他就想讓李大鼻子的媳婦兒給自己生一個孩子,讓李大鼻子蒙在鼓裡做活王八,替他養孩子。
段美玉偷偷擠到虎老七前麵,緊緊靠著虎老七,虎老七裝作不知道,卻偷偷拉住了段美玉的手。
這種畸形的情感在兩個各懷目的已婚男女心中燃燒,段美玉如同一個初戀的少女,臉頰酡紅,表麵看起來像在聚精會神看秧歌,內心卻很不平靜。
段美玉模樣俊俏,儘管虎老七談不上多喜歡她,但虎老七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加上最近不小蘭鬨彆扭,根本沒住在一起,自然內心渴望。
段美玉感覺到了虎老七的變化,她的臉變得更加紅豔,整個人靠在虎老七身上,被虎老七抓住的手都有些顫抖。
正在這時候,虎老七忽然聽到了熟悉的叫喊聲:“猜糖塊嘍!一毛錢猜一次,猜中了贏一塊錢!”
虎老七扭頭看去,隻見鬼手湯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後麵,蹲在地上,地上放了兩塊糖兩個鐵碗。
“怎麼算贏啊?”有個中年人問鬼手湯。
鬼手湯把兩個碗翻過來,然後把兩塊糖分開,再分彆把兩個碗扣在上麵。
“猜吧,這兩個碗裡都有幾個糖塊?”鬼手湯把手拿起來。
“這還用問嗎?每個碗裡有一個糖塊唄!”中年人毫不思索地回答。
鬼手湯笑著把碗掀開,果然每個碗下麵有一個糖塊。
“拿兩塊錢吧!”中年人一伸手。
“你沒聽明白嗎?一毛錢猜一次,你猜兩次兩毛錢,你根本沒掏錢,給你什麼錢?”鬼手湯說道。
“那我猜五毛錢的!”中年人遞給鬼手湯五毛錢。
鬼手湯把錢接過去,按照剛才的步驟又做了一遍。
鬼手湯的動作很慢,甚至可以用笨拙來形容,所以中年人毫不猶豫地說道:“一個碗裡一個!”
鬼手湯掀開碗,結果一個碗裡兩個糖塊,另一個碗裡空空無有。
“哎呀,真是見鬼了!再來!”中年人不服氣地蹲了下去。
鬼手湯這次一個碗裡扣了兩個,另外一個碗裡沒扣糖塊。
中年人當然按照自己看到的去猜,結果兩個碗裡都是一個,中年人皺起眉頭想了想,說道:“是不是還有一次,你放吧!”
“你是第一個讓我開張的,我送你一次!”鬼手湯還挺大方。
等鬼手湯放好了第一個碗,中年人用腳踩住,鬼手湯放好第二個碗,中年人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這次我自己打開行不行?”
“隨便!”鬼手湯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中年人信心滿滿地打開鐵腕,結果自然全都猜錯了。
“我來試試!”一個青年遞給鬼手湯一毛錢。
鐵碗打開,小青年猜錯了。
不大的功夫,鬼手湯身邊就聚集了不少人,不少不服氣的人都前來挑戰,結果無一猜中。
“賣糖葫蘆的,一個糖葫蘆猜兩次!”鬼手湯看沒人再猜,對賣糖葫蘆的老頭喊道。
老頭損失了一個糖葫蘆,說啥也不猜了。
鬼手湯一邊吃糖葫蘆,一邊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