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報名去鐵華煤礦下井的臨時工工作,等下了通知我就走!”虎老七說道。
“你不知道下井挖煤很危險嗎?搞不好連命都沒了!你不能去!”唐蘭心裡著急。
“不去我又能去哪呢?”虎老七喃喃地說道。
唐蘭一聽,眼淚含眼圈,又抱住虎老七說道:“我回去就求婆婆,讓你回家!”
虎老七搖了搖頭說道:“我一個大男人,哪裡還找不到一張床,吃不上一碗飯?唐蘭,我不怪你,你走吧!”
“不!你就是怪我了,要不你不會去下井!”唐蘭哽咽地說道。
“你不要瞎想,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虎老七說道。
“你走了,我怎麼辦?”唐蘭哭出聲來。
“我沒來牤牛角的時候,你不是也過得很好嗎?”
“那時候我的心沒給彆人,現在我把我的心給了你,你卻要走了,你這不是想把我的心碾碎嗎?”虎老七要走了,唐蘭顧不上自己的臉麵,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虎老七聽到唐蘭的情話,不由得長長歎了口氣,說道:“唐蘭,你不知道,我是個不詳的男人,和我在一起的女人都沒有好結果!”
“就瞎說,都說女人妨男人,沒聽說男人妨女人的!”唐蘭不信。
虎老七看唐蘭不信,把自己和前三個女人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虎老七說完,唐蘭半天沒說話。
唐蘭不說話不是相信虎老七妨女人,而是對虎老七居然有過三個女人而有些糾結,她在思考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虎老七身上到底值不值得,自己會不會也將是虎老七眾多女人中的一個過客。
聞著虎老七身上淡淡的香味,唐蘭的理智逐漸如潮水般退去,也許喜歡一個人根本就毫無道理,有時候明知飛蛾撲火,卻依然奮不顧身,唐蘭緊緊抱住虎老七,喃喃地說道: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女人,我隻知道現在你隻有我!我不讓你去下井,你能答應我嗎?”唐蘭央求道。
“不去下井,我又能去哪呢?”虎老七苦笑。
唐蘭一時語塞,她無法承諾讓虎老七回到自己家,因為她做不了主,那個家還是公公婆婆說的算。她也狠不下心拋棄兩個孩子和虎老七一起走,她和美玉不同,她骨子裡終究還是保守本分的女人。
“那你合同結束了,你還會回來嗎?”唐蘭問了一個自己心裡都有答案的問題。
虎老七搖了搖頭。
“那你再親我一次吧!”唐蘭覺得心好痛。
“那又何必呢?”虎老七說道。
唐蘭不管不顧地開始主動索吻,她閉著雙眼,淚水止不住在眼角流淌。
虎老七終於吻住了唐蘭,隻是不再熱烈,更多的好像是在告彆,相反唐蘭卻更加主動,好像要把這一吻在腦海裡深深刻下。
終於風平浪靜,唐蘭推開虎老七,眼睛盯著虎老七的眼睛,哭著說道:“你就不該出現,我恨你!”
說完,唐蘭轉身就跑,留下了一臉愕然的虎老七。
虎老七不明白剛才還和自己親吻的唐蘭為何忽然就變了臉,他隻是個浮掠風景的過客,哪裡能體會到唐蘭複雜的心情。
虎老七沒來之前,唐蘭儘管也抱怨過獨守空房的寂寞,也羨慕彆人家夫妻的成雙結對,但日子大體是平淡的,她的內心也是平靜的。
可虎老七就像一塊大石頭投入了唐蘭的一池潭水中,濺起了水花,蕩起了漣漪,她的心不再平靜,而那塊大石頭惹過了潭水,卻沉入了水底,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