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子吃過飯,把小雨的事和田小禾一說,田小禾麵露為難之色,半天沒說話。
“沒事小禾,你不用為難,我再想彆的辦法吧!”小成子不想讓田小禾太為難。
“你可能誤會我了!老大花語上小學了,就算脫手了,老二花容和老三花顏每天都跟著我去上工,這要是晴天還行,她們就在地頭玩,可碰到刮風下雨,這孩子也跟著遭罪!她們都是我的孩子,咋地都好說,可要是小雨也這樣,我怕彆人說閒話,說我良心眼子不好使!”田小禾平靜地解釋道。
“哦,你原來是擔心這個啊?小雨就是跟自己爹媽在一起,不也一樣嗎?你放心,不管彆人說什麼,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善良的!”小成子的話有巴結的味道。
“你要是覺得小雨來了不會受委屈,我倒是無所謂!”田小禾說道。
“那這事就說定了?”小成子很高興。
田小禾點了點頭。
“小禾,你看咱倆彼此知根知底,沒必要在長時間相互了解了,要不咱倆結婚吧?”小成子話鋒一轉。
“啥時候?”
“越快越好,我在小隊部住夠了!”
“最近肯定不行啊!你爹得腦血栓還在縣醫院住院呢,咱們哪能這期間結婚呢?”
小成子一想,覺得田小禾心思細膩,說得很有道理,於是說道:“那就等我爹出院,他一出院,我們就結婚!”
“看情況吧!”
“那我今晚能留下嗎?”小成子看孩子都沒在屋,厚著臉皮問道。
“不行!沒結婚之前你就在小隊部將就住吧!天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田小禾是個很有原則的女人。
……
小蘭吃過晚飯,去了虎老七家裡,她把虎老七幾天內不能回來的消息告訴了唐蘭後,唐蘭問道:“他沒說不回家要去乾什麼嗎?”
小蘭搖了搖頭。
小蘭走後,唐蘭害怕蒙麵人再次闖進家裡,於是把大門和房門都上了鎖,又檢查了一遍窗戶,這才放下心來,坐到炕上發呆,暗自琢磨:老七要幾天不回家能去哪?究竟乾什麼去了?
唐蘭一個人守著一個大房子,不免有些害怕,每當外麵有風吹草動,她都會緊張得心臟怦怦亂跳,直到動靜消失。
唐蘭稀裡糊塗地慢慢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她被敲後窗戶的聲音驚醒。
“誰?”唐蘭坐起來,像受驚嚇的兔子,聲音顫抖地問道。
窗外沒有人回答。
唐蘭以為聽錯了,剛要躺下,又傳來了敲窗戶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唐蘭心驚肉跳。
“我是虎老七的鬼魂,我死在外麵了,趕緊把窗戶打開,讓我進去!”窗外傳來甕聲甕氣的聲音。
“你不是老七,你是誰?”唐蘭帶著哭腔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