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三不再躲藏,堂而皇之地站起來,一邊拍著巴掌,一邊陰陽怪氣地叫道:“繼續演出,真他媽的精彩!加油!”
兩個人立刻被叫聲吸引了目光,當他們看見陶三的時候,頓時清醒過來,鄭本義驚慌地爬起來,趕緊去穿衣服,而黃鳳潔也慌亂開始穿衣服。
“怎麼不搞了?我還沒看夠呢!”陶三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陶三,你怎麼到這裡來了?”鄭本義尷尬地訕笑。
“怎麼,我是不是耽誤你的好事了?”陶三對著鄭本義說話,眼睛卻一直淫邪盯著黃鳳潔。
“陶三,你可能不知道,我隻有一個兒子,可他因為有病,沒辦法留後,實在沒招了,我才想出了這個主意來延續我們家的香火!”鄭本義趕緊解釋。
“我靠,你說這話也太牲口了吧?你是還挺有理唄?我是不是把這件事告訴公社,讓公社給你戴個大紅花啊?”陶三譏諷地說道。
“我求求你,千萬可彆啊!”鄭本義哀求道。
“我這人心比較軟,你為了傳宗接代,我能理解,可我這人喝完酒沒有把門的,我都恨我自己嘴比棉褲腰還鬆!”陶三說完還歎了口氣,好像說得是真的一樣。
鄭本義看出來陶三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也顧不上自己的老臉,“噗通”跪在地上央求道:“陶三,我給你磕頭,你就放過我們吧!”
鄭本義看陶三不說話,趕緊磕了三個響頭,陶三也不阻攔,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鄭本義磕頭。
鄭本義磕完頭爬起來,看兒媳婦兒黃鳳潔已經穿好了衣服,趕緊偷偷衝她使眼色,然後低著頭往山洞外麵走,黃鳳潔也悄悄跟在後麵。
“你們前腳走,我後腳就去你們公社給你送表揚信!”陶三斜睨著鄭本義不緊不慢說道。
鄭本義停下腳步,臉色難看,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在自己的衣服褲子所有口袋掏了一遍,最後掏出了幾塊錢,然後對黃鳳潔說道:“趕緊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
“我也沒啥錢啊!”黃鳳潔一邊說一邊從兜裡掏出幾塊錢。
“陶三,我們身上就這些錢,你先拿著!”鄭本義把錢遞向陶三。
“你打發要飯的呢?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我去你們屯,哪次不是幾十塊錢輸贏?你這兩個錢不夠我玩兩把的!”陶三接過錢對著黃本義不停甩動。
“那你說要多少錢?”黃本義恨不得把陶三掐死。
“二百,少一分都不行!”陶三開出價格。
黃本義的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一咬牙說道:“二百就二百,不過我現在沒有,回頭你玩牌的時候我給你送過去!”
“那你要是不送呢?”
“我說話算話,肯定給你送過去!”
“口說無憑!”
“那這裡也沒有紙筆啊,我也沒辦法給你打欠條啊?”
“簡單,你們把內褲留下來,你要是不給錢,我就讓你老婆和兒子認一認是誰的!”
“陶三,你有點過分了吧?”
“隨你便,你要是不乾,我現在就去公社!”
黃本義臉色鐵青,思來想去,最後還是答應了陶三的條件。
陶三也不嫌臟,把兩個內褲塞進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