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得海沒有想到會這麼短的時間就把殺害陶三的凶手捉拿歸案,他興奮地給局長張永武打去了電話彙報情況,張永武表揚了他幾句,讓他抓緊把鄭本義的口供拿下,康得海非常興奮,親自審問鄭本義。
“鄭本義,你知道為什麼把你抓來嗎?”康得海盯著鄭本義的眼睛。
鄭本義麵容憔悴,低著頭不說話。
“你以為你不說話就能過去嗎?趕緊交代!”康得海猛地一拍桌子。
“我都不知道你們為啥抓我,你要我交代什麼?”鄭本義抬起頭說道。
“不知道為啥抓你?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我問你,你認識陶三嗎?”
“不認識!”鄭本義搖了搖頭。
康得海沒有想到鄭本義竟然如此頑固,居然直接否認和陶三認識,不由得心頭火起,罵道:“放屁!你和陶三不認識,怎麼會給陶三錢?”
安弘看康得海一點審問技巧都沒有,居然直接把陶三說出來,而且還爆粗口,不由得暗自搖了搖頭,心中越發瞧不起康得海。
“什麼錢不錢的?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鄭本義不為所動。
“你們屯的楊遠洋親眼看見你在小樹林給陶三錢,而且你們還吵架了,你敢說沒有這件事嗎?”康得海直接說出了證人的名字。
“楊遠洋?他算什麼東西?我跟他有仇,他這是誣陷我,我還說他給陶三錢了呢,你把他也抓來吧!”鄭本義不承認。
“我看你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我再問你,你們屯子的李老歪在陶三遇害的放牛嶺附近看見了你,你去那裡乾啥去了?”
“李老歪?他眼睛都是斜的,能看清誰?再說即使他看見的真是我,我去放牛嶺采山菜有啥毛病嗎?”鄭本義很能對付。
康得海很想趁崔喜回來之前把這個案子破了,所以心裡著急,他看鄭本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頓時就急了,站起身來走到鄭本義跟前,直接就給鄭本義一個大嘴巴子,罵道:“我看你這王八蛋就是欠收拾!”
“打人了!打人了!……”鄭本義捂住臉大聲喊叫。
康得海臉色鐵青,舉起手舉要再次打向鄭本義,安弘見狀,趕緊過來攔住他,把他拉回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康所長,我看這個鄭本義肯定提前就打算好了怎麼和我們對付,你要是相信我,我來審問他,你去休息吧!”
康得海平複了一下心情,覺得自己好像的確沒有什麼好辦法讓鄭本義如實招供,於是就同意了安弘的提議,離開了審訊室。
“草包!”安弘看康得海出門後,小聲罵了一句。
“鄭本義,你也不用抗拒,現在並沒有說你就是殺害陶三的凶手,隻要你能把事情解釋清楚,我們立刻放你回去,你看怎麼樣?”安弘一邊說一邊把一根煙卷送到鄭本義嘴裡,然後把煙點著。
鄭本義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濃濃的煙霧。
鄭本義接連抽了幾口,安弘把煙拿走,問道:“你和陶三之間有過節嗎?”
“沒有!”鄭本義臉色平靜。
“我聽說陶三這人就是好賭,其他方麵都挺好的,為人也仗義,死了真有些可惜!”安弘好像在和鄭本義聊家常。
“為人仗義?快拉倒吧!”鄭本義嗤之以鼻。
“我沒見過陶三,還真不知道他的脾氣秉性,聽你的口氣陶三好像人品不行啊?”安弘又把煙放進鄭本義嘴裡。
鄭本義剛要說陶三的不是,忽然意識到什麼,趕緊又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