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怎麼樣?”崔喜問道。
“陶三的父母來鬨了好幾天了,本來我可以把他們勸回去,可張永武非要你自己來處理,看來你不但來不了刑警隊,就連你這個所長的位置都難以保住了!”梁輝小聲說道。
“陶三爹娘一開始是到我那裡報了失蹤,可陶三就是個二流子,經常好幾天不回家,總不能他爹娘一報案,就動用人力物力去尋找他吧?”崔喜皺著眉頭說道。
“可現在是陶三被害了,而破獲這個案子的是康得水,康得水早就站隊了,所以你需要早做心理準備!”梁輝提醒崔喜。
“反正我問心無愧,愛咋樣就咋樣吧!”崔喜有些無奈。
崔喜打掃好接待室,梁輝看了看崔喜,歎了口氣說道:“我可能在這兒也不會多長時間了,我實在是和張永武尿不到一個壺裡,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您要調到哪裡去?”崔喜吃了一驚。
“如果沒有意外,我可能會調到縣武裝部去,我在武裝部穩定下來,也把你調到武裝部去吧?”梁輝非常得意崔喜這員愛將。
崔喜非常喜歡現在的工作,所以沒有吭聲。
“我知道你乾刑偵工作得心應手,可不是你有能耐就有發揮的舞台,你是退伍軍人,去武裝部工作也不會埋沒你,當然這需要你自己斟酌,彆人做不了你的主!”梁輝了解崔喜。
“我會好好考慮!”崔喜點了點頭。
“快去找張永武吧,彆讓他再挑出你什麼事來!”梁輝替崔喜擔心。
崔喜告彆梁輝再一次回到張永武辦公室。
張永武連坐都沒讓崔喜坐,劈頭蓋臉將崔喜一頓訓斥,崔喜儘管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差點憋不住頂撞張永武。
正在這時候,張永武辦公室電話響了起來,張永武接過電話,嗯哈了幾句,對崔喜說道:“找你的!”
崔喜接過電話,話筒中傳出刑警隊隊長劉誌國的聲音:“喜子,你帶來的這個人我審了,他可夠不上犯罪,最多拘留幾天,我看還是把他放了吧?”
“放了?穀森林沒有把具體情況和你說嗎?這個黃豆錢不接老人致使老人被活活餓死,這還不算犯罪嗎?”崔喜很氣憤。
“這個情況我知道,而且我已經跟檢察院溝通了,肯定不會批捕,所以我建議還是把他放了吧?”劉誌國征求崔喜的意見。
“就是判不了刑也得關他幾天,讓他長長教訓!”崔喜實在不願意就這樣不痛不癢地把黃豆錢放了。
“你那邊事情辦完了趕緊過來一趟,咱們見麵再說吧!”劉誌國說道。
崔喜掛了電話,對張永武說道:“張局長,您看這邊還有什麼事嗎?要是沒什麼事了,我去刑警隊辦點事!”
“你走吧,等待處理結果!”張永武陰沉著臉揮了揮手。
崔喜趕到刑警隊找到劉誌國,屋內隻有劉誌國和穀森林在。
“黃豆錢這種情況不能入刑嗎?”崔喜問道。
“我都了解過了,這幾個兒子雖然不孝心,但一直輪流照顧著老人,輪到黃豆錢的時候,他也一直按時接老人回家,這次之所以老人被餓死了,那是因為他和老大交接的時候出現了誤會,所以說黃豆錢虐待遺棄老人的罪名不能成立!”劉誌國說道。
“你是沒看老人死得有多慘!而且老人死了,這個黃豆錢連喪葬費都不肯出,這樣的人不處理真是太說不過去了!”崔喜很不甘心。
“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恨這樣的不孝之人,可黃豆錢還是隻能被道德譴責,無法入刑!而且我勸你也彆拘留他了!”劉誌國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