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和於慶東達成所願,回到舅爺家後和兩位老人做了辭行,趕緊往回返。
小蘭這邊事情辦得很順利,崔喜這邊也有了重大突破。
經過崔喜和黃銘細致耐心地工作,他們得到了一條重要的信息:有人曾在放牛嶺附近看見過陶三和黃鳳傑!
儘管目擊者稱兩人一前一後,看起來毫不相關,但崔喜認為:鄭紅旗罵陶三是淫棍,而兩個人又同時出現在案發地,這兩個人的關係很讓人生疑,絕對不是表麵看起來那樣毫無瓜葛。
“崔所,我看咱們證據也采集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收網了?”黃銘問道。
“鄭紅旗和黃鳳潔如果直接帶到咱們所裡,康得海肯定會橫加乾涉,那樣就麻煩了!”崔喜皺眉說道。
“那怎麼辦?不帶回去也沒辦法審啊?”黃銘也覺得頭疼。
崔喜想了想說道:“你在這盯著點這兩個人,我去縣裡找梁局長,看他有什麼辦法沒有!”
黃銘點頭答應,崔喜去了西登,直接找到梁輝。
梁輝聽完崔喜的彙報,沉思片刻問道:“喜子,這件事你有把握嗎?你如果判斷失誤,要是張永武知道了,肯定會大做文章,你想恢複工作都會很困難,可你要是判斷準確,這倒是你恢複原職的好機會!”
“梁局長,原來的案子肯定有問題,我有把握!”崔喜很有信心。
“那行,我這就給劉誌國打電話,讓他配合你工作!”梁輝說完,立刻給刑警隊打去了電話。
“你現在就去找劉誌國,他會配合你!”梁輝放下電話說道。
崔喜謝過梁輝,趕緊去了刑警隊,劉誌國親自帶人和崔喜直奔德豐屯,和黃銘彙合後,崔喜問黃銘:“怎麼樣?沒什麼情況吧?”
黃銘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回家後我一直盯著呢,兩口子都沒有出門!”
“那就好!劉隊長,可以行動了!”崔喜對劉誌國說道。
劉誌國大手一揮,幾個人分頭行動,有人繞到鄭紅旗家房後,防止鄭紅旗跳窗從後麵逃跑,剩下的人迅速衝進屋內。
“我們是警察,不許動!”崔喜衝到最前麵,進屋後大聲喊道。
正在炕上做針線活的黃鳳潔嚇得驚叫連連,可鄭紅旗卻根本沒在屋內,崔喜暗叫不好,趕緊跳出後窗,四下張望,結果根本沒有鄭紅旗的影子。
黃鳳潔被帶到車上後,崔喜問黃銘:“鄭紅旗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盯著大門口,鄭紅旗根本就沒有出來過,這小子肯定感覺到了危險,從後窗戶跑掉了!”黃銘懊惱地說道。
崔喜打開車門,向黃鳳潔詢問鄭紅旗的去向,結果黃銘的猜測得到了證實:鄭紅旗早在一個多小時之前跳後窗逃跑了!
劉誌國看崔喜有些沮喪,勸慰道:“鄭紅旗一跑,說明他肯定有問題,你之前的判斷是正確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跑不掉!”
“他要是跑進山裡就麻煩了,如今山上能夠果腹的東西很多,他要是不下山,搜尋起來難度太大了!”崔喜很頭疼,也暗自責怪自己太過輕敵。
劉誌國和崔喜一商量,最後決定由崔喜單獨把黃鳳潔帶回去審問,劉誌國領人留在德豐屯,組織民兵和群眾一起搜山抓捕鄭紅旗。
崔喜把黃鳳潔帶回西登後,立刻對黃鳳潔進行審問。
黃鳳潔畢竟是個農村婦女,在崔喜強大的心理攻勢下,黃鳳潔最終交代了關於陶三被害她所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