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慶東回到辦公室沒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來。
“是不是吃飽撐的?等我抓住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於慶東認為肯定是誰故意搞惡作劇,所以非常氣惱,可等於慶東衝出門,還是空無一人。
於慶東想起耿懷仁說夜校晚上鬨鬼,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於慶東不迷信,可大晚上總響起敲門聲還找不到人,讓他還是有些害怕,坐在爐子邊緊張地盯著房門。
於慶東等了半天,敲門聲卻沒有再次響起來,於慶東又困又乏,坐在椅子上慢慢睡著了,可他剛睡著,敲窗戶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於慶東打開手電照向窗戶,不由得嚇得心臟狂跳,臉色蒼白,手電筒差點從手中滑落。
在手電光照射下,一張慘白的女人臉出現在窗戶外,女人閉著眼睛,眼角有殷紅的血跡,一條血紅的舌頭不停飄動,樣子其為恐怖。
於慶東一咬牙,拿起爐鉤子,仗膽慢慢向窗戶靠近。女人臉飄忽不定,忽上忽下,在於慶東靠近窗戶時,忽然消失了。
不管外麵的女人是人是鬼,於慶東都不想在辦公室裡受驚嚇了,他衝出辦公室,騎上自行車,大門都沒鎖,摸黑逃回了家裡。
“老五,你這是怎麼了?”於慶東跌跌撞撞回了家,於大奎看於慶東滿身灰塵,臉色蒼白,嘴唇哆嗦,嚇了一大跳。
於慶東也不說話,爬上炕把被子蒙在頭上,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老五,你這是咋了?”於慶東的母親帶著哭腔喊道。
於慶東今天一上班就遭受打擊,心理很脆弱,然後又受了風寒,加上接連受到驚嚇,他發起了高燒,神誌都有些不清楚起來。
於大奎拉開於慶東蒙在腦袋上的被子,見於慶東眼神空洞,趕緊伸手摸了摸於慶東的額頭。
“哎呀,怎麼這麼燙?老五是不是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於大奎緊皺眉頭說道。
“他爹,這可咋辦啊?”於慶東的母親哭出聲來。
“這大半夜的能有啥辦法?先熬過今晚,我明天去請人來看看!”
“老五啊,你可彆嚇唬媽啊!你和媽說說話啊?”於慶東母親緊緊抓住於慶東的手哭道。
“彆嚎了,大半夜讓人聽見不好!”
……
一直到公雞報曉,於慶東也沒說一句話,他像丟了魂一樣,眼神空洞地看著棚頂,於大奎老兩口也一夜未眠,一直守在於慶東身邊。
“你在家看著老五,我去找老二,讓他去請人!”
“你快點回來,我有點害怕!”
“知道了!”於大奎說完,趕緊離開家跑去了老二於慶春家裡。
“找啥看邪病的人啊?爹,你可彆迷信,趕緊把慶東送醫院去!”於慶春聽完於大奎的話,不同意於大奎找看邪病的人。
“你懂個屁?我還不如你明白?我讓你乾啥你就乾啥得了!”於大奎惱怒地嗬斥於慶春。
“要上醫院我去,要去找看邪病的人,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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