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我錯怪小蘭了,我趕緊去把她請進來!”於慶秋是個直腸子。
“站住!”於大奎瞪了於慶秋一眼。
“爹,小蘭都跪了好幾個小時了,你就讓她看看老五吧?”於慶秋說道。
“不行,老五變成現在這樣,就是她害的,她願意跪就跪去!”於大奎說道。
於大奎不發話,於慶秋不敢動彈,看著於慶東掉眼淚。
於慶國看完於慶東,心情沉重,彆看他平時對於慶東不苟言笑,實際上很疼這個老兄弟,如今於慶東生命垂危,他卻無能為力,心裡很是難過。
“大哥,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於慶春小聲對於慶國說道。
於慶國跟隨於慶春出了東屋,去了西屋。
“都是自己家裡人,有啥事還要背著大家說?”於慶國皺眉說道。
“大哥,你勸勸爹讓車大夫進來看慶東吧!”於慶春說道。
“她看不看有啥用?你叫我出來就這事啊?”於慶國沒好氣地說道。
“車大夫說能看好慶東的病,與其就這麼乾挺著,還不如讓她試一試呢!”於慶春說道。
“哦?她真是這樣說的?”於慶國動了心。
“嗯!車大夫本身就是醫生,而且慶東心裡有她,我覺得這事靠譜!”
於慶國想了想,覺得是應該讓小蘭試一試,死馬當做活馬醫,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試一試。
“那你沒和爹說嗎?”於慶國問道。
“說了!你還不知道爹的脾氣嗎?家裡除了你,誰的話他都聽不進去,我都被他罵了好幾次了!”
“行,那我跟他說!”於慶國滿口答應。
於慶國回到東屋,把想法和於大奎一說,於大奎雖然沒有罵於慶國,卻還是不同意。
“爹,老五現在這樣,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是讓車大夫試一試,說不定慶東就好了呢!”於慶國勸道。
“不行,就是她把老五害成這樣的!”於大奎一直記著吳半仙的話。
“那咱們就眼睜睜看著慶東就這樣走了?你讓她看看,要是她看不好再把她攆走不就完了嗎?”於慶國繼續勸道。
“是啊,老頭子,你就讓小蘭看看吧!”魏敏芝也開口勸說道。
魏敏芝說完,其他人也紛紛勸說。
“你們愛咋整就咋整,我不管了!”於大奎鬆了口氣,說完下了炕去了西屋。
“你去把車大夫叫進來吧,我們去西屋等著!”於慶國對於慶秋說道。
於慶秋趕緊跑出去打開大門,對小蘭說道:“小蘭,我錯怪你了,你去看看老五吧!”
小蘭一聽,心情激動,趕緊往起站。因為小蘭跪的時間太長了,猛一起來,腦袋眩暈,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於慶秋趕緊扶住小蘭,歉意地說道:“小蘭,我沒文化脾氣不好,你彆跟我一般見識!”
小蘭擺了擺手,趕緊跑著進了東屋。
“慶東!”小蘭看於慶東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目光呆滯,不由得心如刀絞,淚如雨下。
小蘭坐到於慶東身邊,把於慶東的腦袋放到自己膝蓋上,然後抓住於慶東的手,哭道:“慶東,你彆嚇我,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