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都說了,你要娶陰女,除非我死了,既然你非要娶她,男人吐口唾沫就是釘,我成全你,給你倆騰道!”
於大奎長歎一聲,說完拿起菜刀,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向脖子抹去。
於慶東被於大奎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嚇壞了,趕緊伸手去奪刀,魏敏芝接連受到驚嚇,她癱倒在地,抱住了於大奎的雙腿不停哭喊。
於慶東終於搶下了於大奎手中的刀,於大奎儘管沒割中要害,但傷勢比於慶東的傷勢嚴重多了,鮮血很快染紅了衣裳。
“爹,你這是乾啥啊?”於慶東也哭出聲來。
“我這是成全你,既然你非要和陰女在一起,我隻能給你們騰道了!”於大奎絕對是個狠人,脖子上鮮血直流,但他臉上居然麵帶微笑。
“我背你去醫院!”於慶東不敢再說彆的,蹲下身子要去背於大奎。
“我死了就沒人擋著你了,我哪也不去!”於大奎說完,踉踉蹌蹌走進了東屋。
魏敏芝緩過神來,趕緊找出了一些棉花,然後把棉花燒成灰,用棉花灰這個土辦法給於大奎和於慶東止血,然後又找了點布條,手忙腳亂地給爺倆包紮好傷口。
半小時後,得到消息的於慶春兩口子和於慶秋兩口子都來到了於大奎家裡。
於大奎斜靠在炕櫃上,眼睛緊閉,嘴裡還哼哼唧唧的,於慶東低垂著頭,失魂落魄地坐在炕沿上一聲不吭。
魏敏芝一邊哭一邊把事情經過和大夥講了一遍。
“爹,你沒事吧?要不咱們去醫院吧?”於慶秋問於大奎。
於大奎閉著眼睛說道:“我上醫院乾啥去?老五鐵了心要娶小蘭,我必須成全他,今天沒死成,明天我去小樹林找個歪脖樹上吊去!”
幾個孩子了解於大奎的脾氣,都認為於大奎肯定不是嚇唬大家,於是輪番勸說於大奎,可於大奎嘴上卻一直堅持要尋短見。
“老五,你出來一下!”於慶春衝於慶東喊道。
兩個人到了西屋,於慶春說道:“老五,我一直支持你和車大夫的事,可現在因為這件事爹都要去尋短見了,看來你和車大夫是有緣無份,隻能分手了,一會兒你趕緊和爹服個軟!”
於慶東眼神迷茫,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爹把咱們養大不容易,你總不能為了一個女人讓爹尋死吧?爹為了供咱們讀書,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好容易把咱們都供出去了,要是就這樣走了,你會心安嗎?女人沒了可以再找,可爹就這麼一個,雖然他脾氣不好,可心裡卻是為了我們好!”
這時候於慶秋也來了西屋,也開始勸說於慶東。
“你們彆說了,我答應你們還不行嗎?”於慶東說完,淚流滿臉。
於慶東來到東屋,跪在了地上,悲傷地說道:“爹,你彆去尋短見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於大奎緩緩睜開眼睛說道:“你說話算數嗎?”
於慶東流著眼淚點了點頭。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