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於慶東的言行和情緒都是他本色出演,他表現得傷心欲絕卻又無可奈何,這就為他之後的計劃打下了基礎。
於慶東把信寫好,把三姐夫田勝利叫了過去。
“三姐夫,你明天去衛生院把信交給小蘭,回來我給你兩瓶好酒!”於慶東把封好的信遞給田勝利。
“行,這事簡單,包在我身上!”田勝利一聽有酒喝,立刻來了精神。
於慶東之所以讓田勝利送信,就是因為田勝利大字不識,不怕他會半路偷看。
於大奎回來後悄悄問魏敏芝:“小犢子沒事吧?沒要死要活的?”
魏敏芝搖了搖頭說道:“那倒是沒有,不過他說了要打一輩子光棍!”
“這個不用擔心!時間一長他就把小蘭就忘了,到了那時候有合適的姑娘和他介紹一個,他自然就成家了!”
“這孩子不哭不鬨的,彆憋出啥病來!”魏敏芝擔心地說道。
“一個大小夥子哪有那麼多事!”於大奎不以為然。
“你說你也是的,和自己孩子還來真格的,你說你這一菜刀要是割破了氣嗓子,那不完了嗎?”
“你以為我傻啊?我還沒活夠呢,能真抹脖子嗎?你都忘了吧?我以前可是咱們隊裡殺豬匠,手頭有分寸!”
“你這老東西,和自己孩子還耍心眼,你可真夠損的!”
“不這樣老五能和小蘭徹底斷了嗎?我這都是為他好!”
……
第二天小蘭剛到衛生院大門口,田勝利就迎了上來。
“我小舅子給你的信!”田勝利把信遞給小蘭。
小蘭接過信,輕聲問道:“他還好嗎?”
“挺好!信送到了,我就走了!”田勝利不想多說,說完就騎上自行車走了。
小蘭好幾天都沒看見於慶東了,心裡非常惦記,如今收到於慶東的信,一到診室就趕緊拆開信封,迫不及待地讀起來。
小蘭讀著信,一會兒露出笑容,一會兒又情不自禁地流出眼淚,等她把信讀完,不由得喃喃自語道:“慶東,這回你可受苦了!”
於慶東早上吃飯的時候,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而且隻喝了半碗粥就放下碗筷回西屋去了。
“他怎麼不去上班啊?”於大奎皺起眉頭問道。
“他脖子上有傷,怎麼上班?”魏敏芝說道。
“哼!那點小傷算什麼?我看他就是不求上進!”於大奎冷哼一聲說道。
“他現在這個班去了也啥事沒有!你抽空跟老大說說,把老五工作調動調動,總在夜校也不行啊!”
“這還用你說?我和老大早就說了,老大說現在不是時候,先讓老五在夜校磨磨性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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