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半仙的老婆告訴於大奎,田勝利走後吳半仙剛要出門去於大奎家,這時候家裡來了一輛轎車,吳半仙被車裡的人請走了。
“他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於大奎沮喪地問道。
“他跟我說他要出趟遠門,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吳半仙的老婆說道。
於大奎氣得當場踢了田勝利一腳,埋怨他不和吳半仙一起走,然後對吳半仙的老婆說道:“要是吳半仙今天回來,你讓他趕緊去我們家一趟!”
吳半仙老婆滿口答應,於大奎滿麵愁容地跟田勝利回家去了。
於大奎走後,吳半仙老婆敲了敲屋內的一口大缸說道:“人走了,出來吧!”
吳半仙從大缸裡爬出來,他的老婆一邊幫他拍打灰塵一邊埋怨道:“你沒偷又沒搶,躲他們乾啥?再說活來了有錢賺,你怎麼還把財神爺往外推?”
“你不懂,這個活燙手,不能接啊!”吳半仙說道。
“上次不就是在這家掙了一大筆嗎?這回咋就燙手了?”
“就是因為上次把老於家掏空了,他們家現在已經沒有油水了!薅羊毛不能可著一隻薅,萬一薅過了,那就有禍了!”
“我不懂,你愛咋整咋整吧!”
於大奎回到家,魏敏芝看他臉色難看,小心地問道:“怎麼沒迎到吳半仙嗎?”
“讓彆人截胡了!”於大奎垂頭喪氣。
“那可咋辦啊?”魏敏芝問道。
“看看能不能再找一個先生來給看看,不過這一片就吳半仙厲害,剩下的都不太行!”
“那趕緊找吧,老五都吐血了,找晚了就來不及了!”
於大奎皺著眉頭琢磨了一會兒,然後交代田勝利出去請先生,田勝利不情不願地走了。
田勝利先後請來了兩個先生,可他們見了於慶東後,都不敢接這個燙手的山芋,胡亂對付了幾句就都走了。
“老頭子,咋辦啊?”魏敏芝看於慶東如同丟了魂的樣子,心都碎了。
“把他們都叫回來吧,看看誰還有啥辦法!”於大奎實在沒轍了。
除了於慶國出差在外,於家人都回來了,大家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整個於家人都愁眉不展,魏敏芝不停擦眼淚,於大奎蹲在牆角一聲不吭,不停抽煙袋,把於慶秋嗆得直咳嗽。
“他爹,你彆抽了,你倒是說話啊!”魏敏芝說道。
“我要是有啥辦法能把大夥都叫回來嗎?”於大奎蔫了。
“爹,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於慶偉說道。
“你有啥辦法?”於大奎眼睛一亮。
“其實這個辦法大家都知道,就是沒人敢說!”於慶偉一邊說一邊看於大奎的臉色。
於大奎知道於慶偉的辦法是什麼,沉著臉沒有說話。
“你們都不直說,我說!爹,要想治好老五的病,必須把小蘭請過來!”於大奎還是沒有說話。
“我知道老五發過誓,要是他去見小蘭,你不得好死……”於慶春話沒說完,媳婦兒使勁掐了他一下。
“你彆管我,都啥時候了,再不說老五的命都沒了!說要是違背誓言,你不得好死,永世不得投胎,可這不就是一句話嗎?能真應驗嗎?爹,為了老五,還是把小蘭請過來吧!”於慶春為了救於慶東,豁出去了。
“就是啊,爹!還是把小蘭請過來吧!”於慶秋趁熱打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