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還真是你啊!老板兒,你不認識我了?”男青年興奮地喊道。
於慶東上初中的時候有個外號叫“老板兒”,起因是“於”字和車老板兒趕車時候喊的“籲”同音,但這個外號隻有幾個人知道,所以男青年一叫他的外號,他立刻就知道男青年肯定是他的初中同學。
“你是……你是……你是郝年景?耗子?”於慶東認出了男青年。
郝年景外號耗子,和於慶東初一和初二都在一個班,兩個人關係非常好,初三的時候耗子轉學了,如今七八年未見,於慶東差點認不出來了。
“哎呀我去,真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你了!”耗子很興奮,和於慶東熱情擁抱。
“你家不是搬安平去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於慶東問道。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老板兒,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你現在有事沒有?咱找個地方好好嘮嘮?”
“走吧,咱去供銷飯店喝點去,我請客!”於慶東遇到多年未見的同學很高興。
兩個人勾肩搭背去了飯店,點了兩個菜,要了一瓶白酒,一邊喝一邊聊,不知不覺中就把一瓶白酒喝完了,耗子又要了一瓶。
耗子把這幾年的經曆和於慶東大致講了一遍,於慶東也簡單講了一下自己的經曆。
“你這次回明德有事啊?能多待一段時間不?”於慶東問耗子。
“我三姨還在明德住,她給我介紹了個對象,我這次是來相親的!”
“是嗎?給你介紹誰家的姑娘?”
“曲國富家的二姑娘!”
“曲國富家的二姑娘?曲北燕吧?大高個,稍微有點黑,她應該比咱倆矮兩屆,是不是她?”
“就是她!她哪是有點黑啊?她那是掉到煤堆裡,不齜牙根本找不到!”耗子說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咋地,沒相中啊?”於慶東也被逗樂了。
“她黑是黑了點,不過人還挺好的,我這條件人家不挑我,我有啥可挑的?”
“那啥時候結婚啊?”
“暫時定來年五一結婚,到時候你得來啊!”
“你要在安平辦婚禮,我還真未必能去上,要是在這邊辦,我肯定到!”
“行,就這麼定了!老板兒,你咋樣?結婚沒呢?”
聽耗子問起結婚的事,勾起了於慶東的傷心事,他歎了口氣說道:“算結了,也算沒結!”
“這叫啥話啊?聽不明白!”
“唉!算了,不想說這件事!”
“來,咱倆再乾一杯,這酒到位了,話就拱出來了!”耗子舉起酒杯。
兩人碰杯後,耗子一飲而儘,於慶東喝了一大口剛要放下,耗子不樂意了,他把自己酒杯倒過來對於慶東說道:“乾啥呢?養魚啊?看看,我都乾了!”
“我有點喝多了,我分三口,行不行?”於慶東說道。
“你懂不懂規矩?隻要碰杯就得乾了,你不乾就是不瞧不起我!”
耗子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於慶東沒有辦法,隻好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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