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們兒就得硬氣,不然在外受彆人欺負,在家受媳婦兒欺負,那這一輩子活得多窩囊!要說你性子就太軟,你剛才說找你媳婦兒說事,她都不理你,要是我,“哢哢”兩嘴巴子,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耗子酒後口無遮攔。
“可不是咋地,我就是太夠著她了,所以她沒拿我當回事!你說我為了她受了多少氣,遭了多少罪,可她對我還不如對那幾個外姓的孩子!她個子小我不嫌她,家裡負擔重我也不在乎,現在家裡人逼我,我自己扛著,可我倆都領證了,她都不讓我碰她,你說我圖她啥?……”
酒精能把人負麵情緒擴大化,於慶東是對小蘭下午的態度有點不滿,但遠遠沒有這麼大的情緒,酒精的刺激下他越說越委屈,最後竟然流了眼淚。
“為了一個女人哭,你至於嗎?你看我跟曲北燕才認識幾天啊,我喝酒她得給我燙好,我晚上睡覺她得給我捂被窩!男人就得硬氣點,不然誰能瞧得起你?”耗子酒喝大了,順嘴胡說。
“嗯,你說得對!”於慶東嘴都瓢了。
“來,老同學,再乾一杯!”耗子酒杯都拿不穩了,酒杯端起來,酒灑了一半。
於慶東眼神迷離,端起酒喝了一半,酒杯失手掉到地上,然後整個人出溜到了地上。
“你酒量也不行啊,你看我的!”耗子把杯裡剩下的酒一飲而儘。
“人呢?”耗子放下酒杯,找不到了於慶東。
“這人真差勁,自己偷摸跑了!”耗子搖搖晃晃站起身來,一邊嘴裡嘟囔著,一邊東倒西歪地往飯店外麵走。
“你先彆走,還沒給錢呢!”飯店女服務員攔住耗子。
“什麼錢?滾一邊去!”耗子伸手去推女服務員。
“乾啥?耍流氓啊?”女服務員用手擋在胸前,大聲嚷嚷道。
袁虹趕緊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跑了過來。
“小雙,你讓他走吧,我給你結賬!”袁虹經常下飯店,所以認識女服務員小雙。
“呸!什麼東西!”小雙看耗子出了飯店,唾了一口罵道。
袁虹把於慶東和自己的兩桌飯錢給了,讓小雙幫著她把於慶東扶起來,然後她把於慶東的胳膊掛到自己脖子上,吃力地扶著於慶東出了飯店。
冬天天短,袁弘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很黑透了。
“袁大夫,他喝了這麼多,你一個人能行嗎?”小雙跟著出了飯店。
“沒事,我一會兒叫人幫我給他弄家去!”袁虹擺了擺手。
“真沒想到,袁大夫還是個熱心腸!”小雙看著袁虹吃力地扶著於慶東漸漸走遠,不禁喃喃自語。
袁虹扶著於慶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慢慢消失在夜色之中。
耗子喝多了,出了飯店沒多遠就蹲到路邊開始嘔吐,吐了一會兒,耗子清醒了不少,他慢慢直起腰,辨彆了一下方向,正準備往三姨家的方向走,忽然一道手電光徑直照到他的臉上。
“他在這兒呢!”有人大聲喊道。
“你他媽的誰啊?往哪照呢?你他媽的是不是找死啊!”耗子被手電光照得睜不開眼睛,不由得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才找死!”有人回罵了一句,一拳打在耗子麵門上,耗子直接被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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