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是不是也在飯店吃飯了?”黃銘問袁虹。
袁虹點了點頭。
“那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黃銘說道。
“這些東西用帶嗎?”袁虹故意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內衣。
“你沒事吧?你願意帶就帶,沒人管你!”黃銘沒好氣地說道。
“慶東,咱倆早晚都是一家人,這些東西我就不帶了,不過你以後要是不認賬,我可讓他們給我作證!”袁虹對於慶東說道。
於慶東一聲不吭,低著頭出了門,袁虹隨後也跟了出去。
其實黃銘知道耗子不是於慶東打死的,可他為了給小蘭出氣,故意給於慶東帶了手銬,於慶東大腦一片空白,麻木地走在大街上。
“小心點,彆摔了!”袁虹看於慶東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趕緊伸手去扶,然後順勢一隻胳膊挎住了於慶東的胳膊,另外一隻胳膊攬住了於慶東的腰。
“要膩乎找沒人地方膩乎去!”黃銘沒想到袁虹這麼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和於慶東親昵。
“黃同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和慶東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很快就會嫁給他,為啥還要找沒人的地方?”袁虹時刻不忘把自己和於慶東的關係宣傳出去。
“你說這話不害臊嗎?於慶東和小蘭已經結婚了,你不知道嗎?你們這屬於亂搞男女關係,要是以前都夠遊街了!”黃銘非常討厭袁虹。
“結婚了?啥時候辦的事?你喝到喜酒了?”袁虹故意裝糊塗。
“我現在沒時間搭理你們的破事!”黃銘不想在大街上和袁虹理論。
於慶東沒有甩開袁虹,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得到小蘭的原諒,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任由袁虹靠在他的身上,氣得黃銘直咬牙。
到了派出所,黃銘先給袁虹做筆錄。
人命關天,袁虹不敢胡說,她把自己在飯店看到的一切如實講了出來。
“我本來要送慶東回家,可他說啥也不回去,到了我家,他把我的衣服都扯了,然後……”袁虹還要繼續往下說。
“我問你這些了嗎?這些破事和案子無關,不用你說!”黃銘打斷了袁虹的敘說。
“怎麼就是破事了?我這是想證明慶東不是殺人凶手,怎麼就不讓我說?”袁虹理直氣壯。
“簽完字趕緊走吧,有事再叫你!”黃銘懶得和袁虹掰扯,拿過筆錄讓袁虹簽字。
黃銘接著給於慶東做筆錄,於慶東把能想起來的細節一五一十做了交代。
“你說郝年景和人發生了衝突,和他發生衝突的人你認識嗎?”黃銘問道。
於慶東搖了搖頭。
“他是自己離開飯店的嗎?”
“我喝斷片了,我不知道!”於慶東如實回答。
“你簽完字可以走了!”黃銘給於慶東打開手銬,於慶東簽了字。
“小穀,你去打壺開水去!”黃銘對穀森林說道。
穀森林出了門,黃銘把帽子放到桌子上,衝於慶東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
於慶東走了過去,黃銘忽然暴起,一拳打在於慶東的嘴角上,於慶東被打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於慶東,你對得起小蘭嗎?你和她都領證了,還跟袁虹胡搞,你還是人嗎?你是不是以為小蘭娘家沒人啊?要不是考慮到我的身份,我打死你!”黃銘氣得咬牙切齒。